“你耍老千!”贝卡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我喊道。
“那么,你有证据吗?”我不屑地勾起嘴角,“玩不起就别玩啊。”我抬眼扫了两下她的胸前,拔出匕首扔在她面前,“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贝卡把求助的目光递给天牢十三,“我……”
“江舟,这场游戏只有你一个赢家,按照规定,贝妄也要履行赌注。”天牢十三开口。
贝妄用脚勾过匕首,“不就是割掉吗?可以。”
“不过,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的同伴免受皮肉之苦。”它继续说,“那就是——”
“什么?”
天牢十三扔给我一张照片,是我和林念的合照,这张照片一直放在她的钱包皮层里夹着,我捏紧了照片,大概也知道林念遭遇了不测。
“你什么意思。”
“烧掉照片。”
我看了眼导检距离贝妄的裤裆只有几厘米,而我手里是和林念唯一的合照了。
“烧掉照片,贝妄就可以不用割对吧?”
“对。”
“那么,贝卡的赌注是不是也该履行?”
“是。”
贝卡收起刚才的幸灾乐祸,“什……什么?”
“这是你的赌注。”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照片的一角,照片缓缓燃烧,烧掉了我最后对林念的念想。我松手,燃烧的照片掉落在地毯上,我不顾红地毯上的火焰,拿起匕首拽住她的头发,解开她的扣子,手起刀落割掉了她引以为傲的肉。
在她的惨痛声中,火焰也烧到了桌上。
天牢十三打了个响指,火焰瞬间被浇灭,一桶凉水把我从头浇到尾,头发挡在眼前,匕首上的血也被冲刷干净。
“我们继续。”天牢十三说。
贝卡还沉浸在痛苦当中,她疯了一般地大叫,捧起地上的组织开始痛苦,“不……不——!”
“两坨烂肉而已,值得你这么为它痛苦吗?”贝妄忍不住嘲讽,把匕首扔给我。
“吵死了。”天牢十三掐住贝卡的脖子,一把拧断,她的头滚落到地上,被一个诡异当球一脚踢开。
鲜血溅了我一脸,我无所谓地擦了擦,顺带舔了一口手腕上的血液,“苦的。”
我们又玩了几把,都是贝妄赢。
看他坐在那里的样子,和他的父亲倒真有几分相似。
摇晃的骰子把我带到了那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年23,只身前往澳门,发誓一定要闯出个名堂,可想而知我混的有多惨。
打黑工,洗盘子,在酒吧做服务员,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但还是攒不下钱来。每个月除了这些死工资之外,还有林念按时寄来的补贴,我就靠着这些生活。
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没钱抽的时候,痛苦地用手抓地,恨不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