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踩着几乎断裂的楼梯来到一楼,刚来到106门口,陈歌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肩膀,“哟,陈歌,这么巧?”
是个黄头发男人,发根有新长出来的黑色头发,脸型较方,眼睛挺大的,鼻头和鼻翼有点肥厚,但山根和鼻梁却很高,身高目测185左右,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形象。
跟在他后面的是个齐刘海长黑发女人,一身白,很素净,气质很典雅,见我们打招呼只是附和着微笑。
“栗子?”他看到我有些震惊。
“我叫江舟。”
“栗子本名?”他看向陈歌。
“栗子死了,这是我们的新朋友,江舟。”
“哦哦哦,我叫方大好,大小的大,好坏的好,山东人。”
“嗯,长江的江,独木舟的舟。”
“江先生,苏静。”她朝我微微欠身。
“苏小姐好。”
“你们来这多久了?”陈歌问。
“楼里赌输了,一直在这呢。”
陈歌朝我递了个眼神,我立马问:“这儿还有赌场?”
“当然了,地下二层,赌得我白天黑夜都不知道,欠了一屁股债,这不,上来工作还债了嘛!”
“工作还债?”我问。
“江老弟恐怕不知啊,这在底下输了钱,就得上来杀人还。”
“还能这样玩啊,我接触的不多,不太了解,方大哥经常去赌?”
“我除了吃喝拉撒,剩下的时间都在底下了,苏静知道。”
“是。”
“方大哥注意身体啊,听说赌徒都是短命鬼,可别债没还上,人先走一步了。”我笑着说,他已经拿上了我看上的一把狙击步枪。
方大好装傻地笑着,“行,我一定惜命,陈歌,江老弟,先走一步了!”
“看来运气不好啊,没东西了。”陈歌蹲在地上翻找着箱子里的物资,除了几把手枪和匕首外,连手枪弹匣都没留一个。
“存心不想让我们活。”方大好也是,一个人一把枪,把所有的弹匣都拿走了。
“这方大好什么来头。”
“也是个赌徒,贝妄知道,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有赌场这东西,怪不得我们之前住的时候告诉我们都住满了,可就是不见人。”
“赌徒?很有钱吗?”
“听说家里早年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但是这两年行情不好,老爹欠了几个亿的债带着全家跑去东南亚躲债了,他就一直在东南亚发展,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黄赌毒是最常见的,这方大好开了一家会所,专做皮肉生意,赚的盆满钵满,就是可怜那里面的女孩,多半都是被骗到境外以低价卖过去的,很多都是……”
“他旁边的苏静也是会所里的?”
“不清楚,但是他对外宣称是他的秘书。”
“贝妄和他在来这之前就有交易,这贝妄在他的场子里快把他赢完了,自然就成了他的眼中钉,换句话说,他们俩来这之前就有交锋,这下可好,贝妄负伤,不知道有没有拿到趁手的武器。”
我们一路聊着,方大好就躲在角落偷听,这当然是做戏给他看的。
“贝妄那边怎么样?”
“他要是解决不好一个方大好,那他就没脸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