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这句话。
“记住了,我叫徐末,是给你江舟第二次生命的人。”他手杖上的红宝石点了点我的额头,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了。
我晕了很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醒来的时候,是下午。
我只觉得脑内一片混乱,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啊……啊……”我捂着头在床上蜷缩着,片刻后,我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我全想起来了。
徐末,既然你救了我,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
“醒了?你晕了好久,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贝妄开灯走向我。
“我怎么了?”我抬头问。
“你不记得了吗?”
“啊?”
“你伤口复发,从轮椅上摔了,滚到了楼梯
“这样啊,怪不得,我头这么痛。”
“来,喝点粥。”他拿起床头的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尝了一口,还不错。
“江舟醒了?”林念路过病房看见了我们。
“嗯。”
“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
“那就好,床头的药要按时吃。”
我点了点头。
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了好了,你去忙吧,药我会盯着他吃的。”贝妄说。
看来这个药,也很有问题。
我不知道新给我开的是什么药,但是现在我想看,恐怕都没有机会看了,接下来他们看我,只会看的更紧。
那贺希希的事情我就没法调查了。
我只感到有些绝望,这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我身上,还有什么可图谋的吗?
我在贝妄的“叮嘱”下吃了药,顺手看起了药瓶,是地西泮。
我有很严重的慢性精神病以及药物成瘾病史,地西泮是禁用药。
林念是存心想让我死了。
我捏着药瓶,趁贝妄不注意,把嘴里的药抠出来,我却不知道扔到哪里,以前我还可以扔进碗里,可现在,他却让我饭后一小时再服药。
“咳咳……咳咳咳咳!”我假装咳嗽,他刚想给我倒水却发现水壶空了,“稍等,我去接水。”
水房离这还有一段距离,够用了。
我把药用纸巾包起来,藏进枕头底下,心里却早就盘算好了对策,贝妄,肾还没完全适应吧,那么,你也应该好好尝尝这药的滋味了。
还有别的,我会都留给你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对付你的好东西。
他回来后,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喝下之后,他拍了拍我的背,“过会要不要一起去祷告?”
“不用了,我有点累。”
“行,那我去了。”
“嗯。”
晚饭过后是要去教堂祷告的,这是一家教堂医院,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大多信基督教,病人大半都是不信的,可生了病,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信仰上了。
这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