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毫无征兆,马磊觉得这消息突如其来。
几年的相处,两人不但是上下级,还是战友兄弟。
突然听到秦天赐离开,马磊有些错愕。
“有可能而已,也就你们几个知道,别瞎咧咧,不要传了出去,要是没走成,那才成了笑话。”秦天赐提醒道。
“切,你这张脸,导弹都轰不穿,还怕人笑话,你在我们面前,别装清纯。”李正瑞说道。
“我不像你,踢猪的事都干的出来。”秦天赐骂道。
“别吵了,喝酒吧。”何蕾忍无可忍。
“蕾蕾,你不懂,抓紧时间打击下这家伙,我从导江起,一直看他不顺眼。”庄勇嘿嘿嘿地笑。
“懒得理你两个,我和算命大师喝一杯。”秦天赐碰了碰雷鸣的杯子,一饮而尽。
在北湖,有这几个朋友挺好,到了西江,又不知道有多难。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钟,秦天赐到了燕京。
下午两点钟,上班时间刚到,秦天赐就到了华国组织部。
秦天赐认识干部一司司长许震,当初调动到北湖,就是他宣布的任命。
秦天赐去了一司办公室,还好,许震今天在单位,没有外出。
“哎呀,秦副书记,你终于来了,快坐,我给你倒杯水。”许震和秦天赐握了手,相当热情。
“谢谢许司长,时光如流水,转眼几年没见了,您风采依然哦。”秦天赐接过茶水,客套了一句。
“你是步步高升,我是原地踏步,比不得你,我哪有啥风采哦。”许震自谦道。
“许司长,北湖领导通知我,说首长要找我谈话,是不是我哪里出了纰漏?”秦天赐故意一问。
“啥纰漏哦,陶木林心里不爽,故意瞒着你的,组织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谈话是好是坏,两人心知肚明,都在说套话,拉近彼此的熟识度。
寒暄片刻,许震起了身,“秦副书记,你稍等,我去看看焦部长空闲了没有。”
这次通知秦天赐来组织部,一个厅级干部的调整,破例由焦部长亲自对其谈话。
焦近民,那是华国金字塔顶端的人,副国级亲自谈话,可见对秦天赐个人,以及要宣布职务的重视。
许震很快回来了,“再坐一会儿,二十分钟后,领导和你谈话。”
“这次够呛,估计又得折腾。”秦天赐心里暗忖,焦部长亲自对自己谈话,到西江的工作,肯定不轻松。
“哎,又去啃骨头。”秦天赐暗自叹气。
喝了一会儿茶,许震带着他,去了焦近民办公室。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焦近民给秦天赐的感觉,那悄然散发的威严,和几个老爸相似,这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秦天赐收起了点头哈腰那套动作,挺胸收腹,双腿一并,给焦近民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焦近民足足盯了他半分钟,“不愧董家老爷子的血脉,到了地方,依然有军人气质,不错。”
秦天赐的身世,在地市层面,鲜有人知,在各省里也只有部分人知晓,但焦近民这个顶端层级的大佬,都清楚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