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听,你懂个毛,我找冷锋有急事,你能不能联系到他?”慕容丰怼了他。
“能啊,分分秒秒,我有他电话,但你态度要端正嘛,发个红包抢抢,钱不多,一百块,对你就是毛毛雨,让我们乐呵乐呵。”
急惊风遇到慢郎中,包打听不紧不慢,谈起了条件。
慕容锋马上发了一个红包,包打听一声哀嚎,“我草,一块一毛九,我是119吗?我这啥运气哦,算了,马上给你办事。”
包打听真名叫包大庭,被战友们叫成了包打听,在九阳市
他和冷锋是同年入伍,又是老乡,一直保持着联系。
包大庭打通了冷锋的电话。
“包打听,你这农办的,知道我脐橙不挣钱,半夜三更安慰我吗?”冷锋问道。
“不要急嘛,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北湖省和你打架的慕容丰,你还记得吗?”包大庭还是那慢悠悠的腔调。
“说不急是假话,种这破脐橙,我还在你那里借了两万块钱呢,久拖不还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看你,我又没找你还钱,你不要误会我的来电,是北湖慕容丰找你,那混球现在是大大大富翁了,也不知道找你干啥?”
“慕容丰,我记得他哦,那次打架打得狠,我和他都鼻青脸肿,关禁闭能忘得了吗?他找我做啥?”
“他没说是啥事,要不我把你拉群里去?,你和他直接聊吧。”包大庭说道。
“暂时不拉群里,你把他号码给我,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包打听给冷锋留了号码,“疯子着急找疯子,别磨蹭,马上联系。”
包打听挂了电话,冷锋马上拨打号码。
慕容丰一看,西江来电,立即接通。
“哈哈,慕容大老板,猜猜我是谁?”冷锋电话里哈哈大笑。
“哈哈哈,猜毛啊,被关禁闭的疯子嘛。”慕容丰也开怀大笑。
“老子来收利息了,下连队时,我还买了包烟给你,你那时真踏马穷,比老子都穷。”冷锋笑骂一句。
“嘿嘿,以前是穷得踏马叮当响啊,妹妹要读书,家里揭不开锅,那日子够呛!”
那年代穷的人多,但慕容丰穷的吓人。
新兵集训时,他居然问班长,可不可以少吃一顿饭,多拿点津贴寄给家里。
“慕疯子,找我什么事?公司招人吗?脐橙不挣钱,腰也不好,老子穷疯了。”冷锋问道。
“这么多年没联系,不知道你情况,我马上给你转点钱来,你拿着开支家用。”慕容丰马上开了口。
“滚蛋哦,老子又不是乞丐,刚才说收利息,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冷锋笑了起来。
“冷锋,你好日子就要来了!”慕容丰语气变得很郑重。
“老子种的脐橙,屁钱不挣,还欠了战友外债,我女儿打两份工,啥好日子,苦哈哈的日子倒是真的。”冷锋很郁闷。
“你女儿结婚没有?”慕容丰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