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山已经在一商务茶楼等待。
他不知道省局的秦局长找自己何事,问同学李天明,李天明也不知。
李天明只告诉他,新来的秦局长,是个正直的人,能量不小,敢和付力全交锋。
梁望山心态倒是平和,没指望巴结秦天赐,既然对方要见他,那见见也无妨。
梁望山在茶楼包间,悠闲地喝着茶。
有人敲了房门,梁望山刚起身,李天明推门进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随后进了屋子,梁望山一看,正是省乡村振兴局的一把手秦天赐。
秦天赐也看了看梁望山,他四十五六岁,身材瘦小,脸型和母亲梁玉茹有些神似,虽然不是母亲的嫡系侄儿,但家族的基因,也是奇妙。
“秦局长,您好。”梁望山伸出了手,称呼里用上了尊称。
“呵呵,今日私下见面,我年龄小,你是当哥的,叫我秦天赐吧。”
秦天赐和梁望山握了握手,大家坐下喝茶叙话。
“梁哥不是西江本地人?”秦天赐拉起了家常。
“不是,我老家北湖黄水秦家湾的,和秦局长以前任职的南乡市,离得不算远。”梁望山说道。
“哦,秦家湾有位叫梁玉龙的,你可曾听说过?”秦天赐又问。
“我父亲就叫梁玉龙,秦家湾好像没有重名之人,秦局长,你认识的梁玉龙是哪里人?”梁望山觉得是巧合。
“呵呵,梁哥,你听说过梁玉茹这个名字没有?”秦天赐继续问道。
“听我父亲讲,我有个堂姑,也叫梁玉茹,很多年前水灾,逃难走了,也不知现在何处,不知过得如何。”
“望山哥,我母亲就是梁玉茹,我父亲秦必全,就是逃难离开秦家湾的。”秦天赐换了称呼,叫了望山哥。
“啊……!真的吗?秦局长,你真是我姑姑的孩子吗?”梁望山既惊又喜,猛然起了身,把秦天赐又打量了一番。
李天明在旁,也是一愣,秦局长和梁望山,原来是表兄弟,怪不得叫自己,通知老同学来省城见面。
“呵呵,如假包换,我父母回老家时,打听过你们的消息,一直没有联系上,想不到我来西江,你恰好又是李处长同学,才有缘见面。”
“你真是我表弟啊,这太不可思议了,我马上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也高兴高兴。”
梁望山拉着秦天赐手臂,用力摇了摇,马上掏出了电话,要和父亲联系。
秦天赐摆了摆手,“望山哥,你我已经见面,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我还有正事问你,稍后再联系。”
秦天赐谈起了九阳市“美丽乡村”工程,“望山哥,你在审计局,当初那工程招标,是否合规?”
“招标流程看起来很正常,但仔细分析,却疑点颇多,
两次招标,两家中标的公司,中标价超出当地单价许多,公司的标书造价,标明用的是品牌建材。
评标专家的意见,也倾向使用品牌建材,工程质量更好,
招标入围的,有报价更合理的公司,但都被否决,理由是使用的建材,无法保证更好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