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不熟悉情况,还在毕竟,我曾经也是一个兵哦。”
秦天赐话里有话,不清楚西江的官场生态,不想四处张扬,让人揣测。
“你这小子厚此薄彼,在龙川和北湖,和那两个老家伙打得火热,到了我这儿,突然变得冷淡,太不像话了!”
听见王司令发牢骚,秦天赐嘿嘿笑,也不辩解了。
“秦天赐,你在龙川时,搞的那退伍老兵创业,很好嘛,怎么不在西江继续开展呢?
虽然军地两条线,但我们和退役军人事务局,也有军地协同机制,
退役军人事务厅司马惊雷,曾经是我的部下,他想和你聊聊,帮帮生活不富裕的退伍老兵,
退役军人事务厅,有这工作内容,但推进得不好,
他和你不熟,让我和你先说说,看看你的态度,再到乡村振兴局和你正式商谈,你觉得怎么样?”
王镇说了真实目的。
司马惊雷听人说,秦天赐脾气冲,敢硬怼付力全,自己工作做得不到位,万一被秦天赐怼了,那太让人尴尬,
他也是军转干部,在龙川有战友,托人打听得知,秦天赐和龙川梁司令关系密切。
他想到了领导王镇,兴许领导出面,秦天赐会更上心退伍兵就业创业的事。
秦天赐和董良栋的关系,王镇知晓,前些日子,他去军务委开会,借着给董大佬汇报工作,提说了此事。
于是,才有董良栋对秦天赐特意交待,让他回西江,去找王镇王司令。
“这事很好啊,司马厅长多虑了,这种事随时找我嘛,
一个好汉三个帮,要合纵连横,才能拓宽老兵的就业创业,
不过,这种事很繁琐,工作量会增加很多,他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绝不能从中捞油水,败坏了形象!”
秦天赐亮明了自己的态度。
“没问题,司马惊雷这人,我很了解,他是个正直的人,要不,晚上我叫他一起喝酒?”王镇说道。
“今晚不凑巧,晚上我有重要的工作要谈,改天我请您和司马厅长。”
刘鑫今晚要来,他得去接机,不然刘鑫那家伙,肯定叽叽歪歪的。
刘鑫来西江,是来出力的,秦天赐得顺着他。
晚上九点,刘鑫和吕蓉出了机场。
一上车,刘鑫哭丧着脸,抱怨开了,“哎,你在这里悠哉悠哉,我在龙川被骂得狗血淋头,几个老妈轮番轰炸,我爸那脸,黑得出了水,太烦人了。”
“别动不动就打人嘛,你是艺术家,和我大老粗不一样,要有艺术家风范嘛。”
秦天赐本想骂他活该,想到要求他,把话说得委婉了。
“蓉妹,你挨骂没有?想吃什么?哥请你吃好吃的。”秦天赐问道。
“哎,我又没打人,肯定没挨骂,只是想起刘若衡和杨继勇,那惨不忍睹的成绩,也是心烦,胃口都不好了。”吕蓉叹了一口气。
几人到了住所,胡勇军不在,肯定又去了雷云丽家。
放好行李,秦天赐带着他俩,徒步到小区对面那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