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扔了烟头,再次提高了戒心。
“土桥镇的谢芬芳,蔡小建的老婆,去年你送她回了几趟娘家,别说不认识哦。”胡勇军瞪了瞪眼,瘪了瘪嘴。
听胡勇军说得如此详实,司机愣住了,“你们是……”
“呵呵,我们是谁不重要,也不会让你为难,那家建材厂家,差了我们货款,想打听打听而已,你和谢芬芳的事,我们也没兴趣嚼舌头。”白小军接了话。
听口气,眼前这些人不是蔡小建叫来的,男子松了一口气,给三人递了烟。
司机讪讪笑道,“我和她也没那破事,她要回娘家,我顺路送送她。”
“你以前就认识她?”秦天赐问道。
“不认识,她以前在那仓库开票,我去拉货,她坐了我几次顺风车,也就熟了。”
“她电话号码多少,住在哪里?我们找她有事。”这女人在仓库开票,肯定知道小作坊的地点。
“你们...”司机怕惹火烧身,犹豫不决。
“我们也不会难为她,我只找老板要钱,你不说我不说,谢芬芳也不会知道我们找过你,
你如果不说,那我们就去土桥镇,在蔡小建那里喝茶,说些乱七八糟的事,你自己掂量掂量。”
看见秦天赐的坏笑,司机沉默了。
司机惴惴不安。
他和谢芬芳真没有那破事,但两人聊天中,他得知那女人老公,以前是个混混。
万一这几人,去给蔡小建搬弄是非,自己那真就惹了麻烦。
男人一番掂量,死道友不死贫道,把谢芬芳的号码和暂住地说了。
秦天赐给了他两百块钱,“你不准给谢芬芳通风报信,也不准给其他人提起,要是你走漏风声,我让你在这里,做不了拉货的生意。”
男人接过了钱,“大哥,你放心,我一转身,就忘记了这事,我出门挣钱的,不趟啥浑水,你们别提我,就阿弥陀佛了。”
秦天赐三人转身离去,司机看着远去的车,抖了抖手里的钱,又回了车上,继续打盹等生意。
司机提供的地址,谢芬芳的暂住地,在一个小区,离工业区不远。
三人到了小区,这小区是个破旧老小区,步梯楼,租金低,打工人在这里租住的多。
秦天赐拨打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好,哪位?”
“谢姐,我以前在你那里买过涂料油漆,想再找你买点货。”秦天赐回了话。
“哦,我没在那家了,我去了五棵树那里,货真价实的名牌产品,你要的话,我给老板说说,给你最低价。”女人谈起生意了。
一番沟通,秦天赐约了地点,等谢芬芳前来见面。
谢芬芳很快到了。
别说,谢芬芳这女人颇有几分姿色,身上的职业女装,掩不住成熟的风韵。
这女人是个做销售的料,一见面,问起秦天赐准备买多少,什么价位需求。
秦天赐笑了笑,既然找着了她,也不怕她跑了,说了真实来意。
“谢姐,我也不瞒你,我一朋友,在你以前上班那里,买了几批货,你开的票,工程出了问题,现在找不着老板了,特地来找你打听那老板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