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在巴萨街头的所做所为,那自是被人分毫不差的传回了教廷在高卢的分部,一众小国来的爱教人士一听这货如此猖獗,无不愤慨莫名,纷纷向上请愿,誓要将此獠正法,以儆其辱神之罪!
做为此地最高主教,伍德的头现在疼的厉害,本来听到许远来到高卢心中还在窃喜呢,没想到这个祖宗一来就不安生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巴萨的建筑一向是整个西方的骄傲,历史和文明的象征,你一来就大放厥词,在别人最自豪的方面上啪啪打脸,你的教养和良心哪里去了?!
唉,这货可能根本就没把这两样东西带来吧!
祸是他闯的,屁股还是得自己来擦。
“神说,要宽恕凡人的愚昧!”
伍德无奈的打起精神,故做威严的说出这句话来,谁知褱渎,彰显神明的威严!”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妄图定罪他人,你是在质疑教廷的决断么?”
那位发言的教士抬头看去,却见一向被视为神明的圣女大人正在用冷冽的眼光盯着自己,不由得颤声回道:“卑下不敢,还请圣女大人息怒。”
“下去吧,不要让我再听到你们有任何质疑许远先生的话语。还有,任何对先生的不敬都会被视为对教庭的背叛,记住了吗?”
护已经超出了平凡盟友的地步就连刚刚的话语到了最后,伍德的声音已经严厉起来,不再保留一丝往昔优雅的形象,如同一冷酷的君王,俯视着自己的臣子。
所有的人全体沉默,没有哪个敢在此时出头触犯他的威严,只是几个黑人教士的脸上还存着些许的不忿,露出一些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出来。
伍德看在眼里,本想出口斥责,但是念头一转开口说道:“我与圣女还有要事商议,你们全都退下吧!”
的废物东西,就连当今大势都看不明白还想妄图议论一二,真真不知死活!”
圣女回道:“这也不能全怪他们,那许远战力太过非人,他们跃跃欲试,也是在所难免。”
“跃跃欲试?我看蠢蠢欲动更合适些!许远在巴萨大街上挑衅找事,不用说又是鲁姆那个傲慢的蠢货招惹了他,这才让他借机挑事,让我们难看的。”
圣女听闻此言,沉默片刻说道:“如此说来,稍后许远前来会见,我不如避开为好,毕竟我们二人有过旧怨,若让他再找到借口,恐怕会误了稍后英伦事件的处理。”
“无妨,以我看许远断非如此气量狭小之人,当初你二人冲突已经结束,我们也对他做了赔偿,他不会以此为借口来为难于你,这点你大可放心。”
这个圣女正是光明教会目前第一战神阿黛尔,听得伍德说的如此笃定,没法以旧怨为名避开会面,也就不再提离开之事,不安的坐在那里等许远前来。
“不知圣女对许远解决这次危机,能有几分信心?”
“十分!”
阿黛尔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
这下轮到伍德惊讶了,“哦?圣女为何对他有如此信心呢?”
阿黛尔并没正面回答,反而说了一句,“就算他与秦王正面相遇,我也会赌他有三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