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不是?
商兵行听着他那几乎是语无伦次不成一点章法的咆哮心中甚是火大,真是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胡嵩岳是何等身份竟让他如此慢待,这要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你是好坏话都听不进去一点了不是?你胡爷爷好心给你讲理你还这样胡搅蛮缠,你对得起我们的一片苦心么?”
许远彻底摆烂,反正道理说不过,自己说什么他们也认为你是胡搅,那还讲道理干什么?
“商叔,我自问我从没对不起过任何人!我也不觉得我想结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就是奇了怪了,别人结了离离了结一年结几次婚都没事,这咋到了我这儿正儿八经的结婚过日子就成不可原谅的大错了?来,你跟我说说,啥叫好话啥叫坏话,我读书是少,你还以为我是真傻呀!”
“你……”
商兵行被他几句顶的都说不出话来,好久憋出一句,“你他妈的是不是离了女人不能活了!我看你不是傻子是疯子还差不多。”
能把整天在自己面前板着脸的商兵行气的破防说粗话,许远此时倒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在心里成型,哦,你也有今天呐,你不是一本正经不苛言笑的吗?
原来你也会出口成脏的张嘴骂人呐!
念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毕竟真要是气出病来你还要讹我不是。
许远一时间都觉得自己的个人修养和道德水平都上升了一个新的层次,脸上还露出一副欠揍的贱笑出来,竟又开口说了一句,“咋的?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的是男人吧!”
“砰……”
屏幕里传来一声脆响,接着完全黑了下去,初战告捷,首杀完成,今天的大Boss商兵行被完美击杀,余下两个则是更加纯粹的老头,完全不足为虑,构不成一点威胁。
“许远,你今天过分了!”
还没来及庆祝人生中首次在商兵行面前取得胜利,中间屏幕的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老头的地位肯定不低,不过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过分么?是有点哦。”
许远点头表示自己虚心认错,可接下来的话则进一步表示出竖决不改的态度,“我要不过份,你们会尊重我的意见么?不会的,对吧?我都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啥了,肯定会说,你个小孩家家的懂得个啥,你听我的,我都是为你好。
这话我都能背下来了!一天天的全是这样,他都不觉得累的慌!”
老人笑了,很和蔼,完全没了最初的高冷,跟大变活人似的,开口说道:“他要不尊重你,那你自己想想,你想做的事,哪样不是他帮你完成的?你所扒下的豁子,又有哪个不是他给你收的烂摊子?当然了,你要说全靠你自己,那也算我没说。”
许远当即没了脾气,他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自己走到如今全靠自己这种逆天的话来,人嘛,最低的脸面还是得讲一点的。
有许多事,虽然商兵行并没说出来,但许远也不是傻子,人家可以无所谓,自己却不能不知好歹,只是一码归一码,这老头的嘴太不讨喜,每次见面都能找出各种理由把自己收拾一顿,从这方面上来讲,他真的算是尊重自己?
虽说,许远确定以及肯定商兵行对自己从无坏心,但他这爹味重的毛病也太膈应人了吧,你有啥话不会好好说,非要弄的鸡飞狗跳的不得安生,本来自己每次见他都心怀着一定的善意乃至敬意的,可这老头每次都能精准的把自己的善意和敬意化成一肚子怨气,偏偏还让人发作不出来一点。
“今天的事,我觉得不能光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