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心里气不顺,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说来说去,又绕到那个死结上去了,阿黛尔也是没了主意,只能说道:“阿远,这也怪不得他们,又有谁能想象得出,你忽然非娶我不可,我俩结婚毕竟关系重大,一时之间他们态度强硬了些,也是没有办法。”
其实在阿黛尔的心里,这死局还是有解的,只要她和教廷解除关系,那三家也就没了反对她和许远结合的理由,只是她的家族世居欧洲,在当地早已根深蒂固利益重多,她若冲动之下提出如此要求,那整个家族在欧洲将再无存身之地,这个代价却是阿黛尔所万万不可承受得起的。
可许远真若一意孤行的娶了自己,那他以后在国内只会寸步难行,这是自己想要的么?
她值得许远这么做吗?
自己又能做什么?
真的要为许远舍弃自己家族千百年来的基业?
阿黛尔清楚的明白,许远对自己只有责任,尚没爱意,自己若赌上一切,又真的值么?
千般忧思纠缠之下,不觉之中,天光,已经完全亮了!
再看许远,又陷入打坐之中,如同庙中泥胎,全无一点声息,阿黛尔轻步退出屋外唯恐扰了他的修行感悟。
嗨,这货倒是心大,这种情景还能静下心来修行,算不算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或许男女情爱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点缀之物罢了。
也许,他天生就薄情之人吧
阿黛尔的心里,难免有点悲凉,这样的人,真的值得自己托付余生么?
来到大楼下大厅之中,佣人躬身说道:“圣女,教会来人,请你议事,已经等候多时了。”
阿黛尔腹诽许远生性凉薄,戓许并没寃枉他,但这次突然进入打坐状态,那却不是许远有意为之的,有些事情,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这次几乎是在不觉之中,意识被硬生生的拖到了识海之内,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还有机会。
原来狭小灰暗的识海世界,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模样!
宏大,狂乱,却又寂寥的全新世界!
原本那条流淌的河流变成了一条奔腾咆哮的江河,滔滔江水如同狂暴的巨龙在河床里翻腾厮吼,滔天的巨浪不停的拍打着两岸之地,溢出的江水形成一条条溪流如同一道道毛细血管般的伸延到不知名的所在。
遥远的天空之上,两颗明亮的星晨高悬在那里,虽没日月之光茫耀眼,但下方光秃秃的大地却是照的纤毫毕见。
是的,光秃秃的大地,毛都没见一根!
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那把朴刀,孤零零的躺在他的脚下,如同没了家的小狗,许远甚至从它那昔日冷酷漆黑的刀锋之中,莫名的感到有一丝惊慌,还有无助!
有点意思!
那剩下的几个字符呢?
谁给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