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澈一听,看着上面的数字,笑着回应:“黄姑娘,这东西实在太过神奇。
我冒昧一问,不知这手表还有没有?
我想给父皇求一块,主要他时常头疼,我心中一直挂念。”
黄雨梦一听,他既然开口,还是送给当今圣上,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既能成人之美,又能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她笑着应道:“启公子既然有心,我回头便问问朋友,若是有,我便给你取一块来,你看如何?”
启澈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那就多谢黄姑娘费心了!”
黄雨梦客气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启公子。”
沈风玲在一旁听得真切,立刻激动地拉住黄雨梦的胳膊,眉眼弯弯:“雨梦妹妹,让你朋友多带几块!
我想送给爹娘、祖父他们,价钱高些无妨,我绝不吝啬。”
黄雨梦心中盘算,只能等日后商城钱充裕了再帮他们置办,面上依旧笑着应下:“好,风玲姐,我记下了。”
沈风玲这才心满意足,笑意盈盈地将手表递还给启澈:“启公子,我看好了。
你们这手表看着还算别致,只是终究不如我的好。”
启澈本还想再多看一会手中的手表,可看沈风玲这语气,分明是急着要拿回。
也只得笑着点头伸手接过,心里默默期盼:
黄姑娘素来言而有信,过些日子,必定会将那样神奇的手表交给自己。
到时候送给父皇,自己也能好好研究一番。
两人交换回手表,又各自低头端详了起来。
黄雨梦则将目光投向窗外,想着日后码头兴盛起来,这里必定十分繁华。
如今道路两旁还是一片荒地,没什么人家居住。
等将来时机成熟,她便在这两侧建起工坊,临近码头,运输货物也方便许多,还能给更多的人找到工作,养家糊口。
她正想得入神,车子却突然猛地一顿,骤然停了下来。
黄雨梦猝不及防,额头轻轻撞在前座靠垫上,连忙抬眼向前望去。
只见路中间,一位大娘挑着两大捆青草,正与一个中年男人撕扯拉扯。
那男人身形干瘦,看着没多少力气,神色却极为凶狠,猛地一脚踹在大娘腿上。
厉声骂道:“你个臭婆娘!竟敢来砍我守了好几个月的草!赶紧给我放下,不然我打死你!”
大娘被这一脚踹得重心不稳,身子直直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肩上的担子也滚在旁。
可她半点没有退缩,挣扎着爬起来,从草捆里摸出一把柴刀,紧紧握在手里。
横眉怒目地吼道:“这草又不是你家的,我凭什么砍不得?你再敢上前抢,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那中年汉子听了,满脸蛮横:“我就站在这儿,你敢动我试试?
这草虽不是我家的,可我早早就盯上了,一直等着长熟。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
大娘刘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却依旧硬气十足:“你休要欺人太甚!
老娘家里穷得叮当响,饭都快吃不上了,就指望着卖这点草换点粮食,撑到秋收!
你今日敢抢,我就敢跟你拼命,你要不要试试!”
着将柴刀高高举起。
黄雨梦隔着车窗,一眼就看见那明晃晃、高高扬起的柴刀,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