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千代你就别吓唬他了,想来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押着他,大家一起过去便是。”今川义真说道。
“嗨!”
……
在那町人带路下,不一会儿,他们就到达了津田宗及准备的茶席,正好在两个工事遗迹之间,津田宗及没耍什么花样,只是选了一个好地方,残存工事的角度正好能够阻挡西北方向开的冷风,同时又可以欣赏海景。
确认安全后仙千代收回了太刀,那町人则跑回到津田宗及身后。
“抱歉了,奥三河守护代的公子也只是担心在下的安危,这个银锞子权当赔罪和洗着物的钱。”今川义真抛了个半两重银锞子给那町人。
“谢大人赏!谢大人赏!”
“三河守大人让你回去洗一下衣服就快回去吧!”津田宗及挥了挥手,那町人也就识趣地离开了,不过很明显,用一次被威胁换半两重的银锞子对他而言还是赚了。
“下人没见过大场面,让诸位大人见笑了。请!”津田宗及也道了个歉。
“在战争的遗迹里邀在下品茶谈事,阁下好雅兴啊!”今川义真大大咧咧盘腿而坐,其他人则向四周警戒。
“三河守大人好眼光,不过在下选择这里,也不纯是为了雅兴,毕竟这里,也算得上跟要谈的事情相关联。”
今川义真接过茶水,思索了一番,“在百多年前大内氏上洛的遗迹里谈大内氏近期动荡而不得不吐出来的利益,不得不说,我们有些……”
“但是于私,这块利益,我们堺地的商人想占一部分,于公,三河守大人应该也希望能有人填补博多商人遭受打击后的和明国交易往来的空缺吧?今川家拥有的或者可以利用的能远航的商队,应该不多吧?而我们,有!”津田宗及自信道。
“既然你们自己有船,又何必来找在下呢?”
“仅从生意角度上说,我们的确有足够的船,可是生意哪有能运就能做的事情呢?去年北陆名将长尾景虎大人愿意为将军奉公,也是为了月后的苎座生意啊!官面上的贸易,需要勘合,需要朱印;私下里的贸易,我们要能和那些半黑不白的明国、朝鲜走私船甚至海贼有一定关系,这些,我们都没有,您之后贵为管领代,官面的勘合或者朱印,对您而言不是问题,私下里的,又有执权座太原雪斋帮助和策彦周良大师沟通,而且其他几内、东国的大大名,都不像您这般有眼光,这就是原因。”
“我大体能同意,有财大家一起发嘛,但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我从今川家庶流持永家了解到的情况,持永家有点船,博多商人们也没全都被大内氏动乱打击地很惨,所以最后你们堺地商人能有多少份额,我无法保证。”今川义真没有大包大揽,因为这真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
“有您这句话,就足够了!”
“哈哈哈,八字没一撇的进度,你们就找过来了,你们商人的鼻子还真灵敏!”
“有灵敏鼻子的犬,是要为人做事的!”津田宗及放下了茶,和今川义真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