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棒梗,棒梗现在还在赌博。
只是门头沟有点远,他去一次不方便。
秦淮茹看着他,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再看,看见,八凤的摊位在阎解城旁边,阎解城是把算计发挥到极致了。
外地客人来了,他看人的衣服,一个客人一个价格,就这个字画框,阎解城没少赚钱。
八凤在他身边也没学到好,也是一样,看衣服,看着穿的好,就要贵一点,穿着差就便宜一点,主打一个没成本。
这可比在听雨楼那边,好玩多了。
陈焕也没事去陪着八凤。
看完重要的几个人之后,陈伟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点燃一根烟。
最近十分的平静。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秘书接后,让陈伟去开会。
陈伟说道:“什么事情?”
“南边的邻国打起来了,这次我们不出手,你去听听会议!”
这是大事,1978年的绝对大事。
陈伟也听不懂,他去旁听回来都晚上十二点多了。
陈伟打着哈欠,现在大院也没有看门的人了,三大爷都不知道有人进大院。
“这门也不锁了!”陈伟嘀咕一声。
放在以前,门肯定被三大爷锁上。
陈伟这就是在闲扯淡,三大爷腿现在没好,他半夜才不起来给人开门,索性就半掩门,不管了。
弄的大院就和胡同一样,谁想来谁来。
陈伟半夜回家,易忠海可是看着眼中,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回来就好。
陈伟到家之后,准备吃点东西,肚子有点饿了。
打开抽屉发现,少了东西,钢笔,铅笔,钱,都少了。
陈伟怀疑是自己家孩子做的,是谁陈伟不知道。
孩子太多了,陈伟准备明天问问。
第二天早上起来,陈伟去后院吃饭。
吃好了之后,趁着孩子还没上学,陈伟就问,谁动他的抽屉了。
几个孩子都说动了,问拿的什么,什么都拿了。
这可把陈伟气半死。
娄晓娥说道:“你弄一个锁,秦京茹去打扫你那边的卫生,他们好奇,老鼠洞都要掏一下,看看有没有粮食,你锁上他们再拿,再打他们。”
陈伟一看,八个孩子,乱哄哄的,也是没办法。
两个大的去上学去了,还有六个小的在家里,这么可能好好玩。
能不打起来,已经是很听话了。
五岁快六岁的孩子不上学在家蹲着,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调皮。
陈伟走后,刘海中就喜欢看这几个孩子,在大院中转悠,这样才有人气。
陈伟走了没多久,赵小惠,带着陈工,抱着陈永革,两人过来了。
三大爷杵着棍看见了,就说道:“哎呦,这是陈工,怎么这么黑啊?”
“晒的!”陈工这些天,训练,比赛,生气。
“我爸人去什么地方了?”陈工进门就问。
娄晓娥说道:“上班去了!”
“我要去他单位!”
“我都不知道他单位在什么地方,就一个电话,我打下电话!”娄晓娥去打电话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