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抽了口烟,说道:“请帖啥的我都让人写好了,晚上回去你提前写好了,到时候再拿些不记名的,到了市里忘了给谁的话再添上。”
“好嘞爷,放心吧,这事儿忘不了。”
老爷子看着孙文举嘱咐道:“文举啊,到时候你多买几套下货啥的,炮仗可着贵的买。”
“到时候我给拿钱。”
孙文举赶忙说道:“不用你拿钱爹,我有钱,你那钱留着自己花。”
老爷子眼珠子一瞪,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就养这么个孙子,我钱不给他花给谁花?”
孙传武赶忙打圆场:“可不,俺爷手里有钱,多了不说,几万块钱肯定有。”
孙文举也没敢接话,老爷子宠这个孙子宠的要命,这要办大事儿了,老爷子开心就行。
刘翠莲笑着说道:“可不,这钱咱爹掏,咱爹就疼传武,你不让咱爹掏钱那像话么。”
订好了诸多事宜,晚上在老丈人家吃了饭,滴酒未沾,一家四口就开车回了家。
孙传武特意装了不少土特产,收拾好东西上了炕,钻进被窝呼呼大睡。
阴神正在村后大砬子上那棵老柞树头顶上修行呢,远处突然就冒出了滚滚浓雾。
大柞树的树头轻轻晃动了两下,孙传武从入定中睁开眼。
往远处一瞅,一个身穿红袍的判官从浓雾中走了出来。
心念一动,孙传武来到判官身旁,打量了一眼,孙传武对着来人一抱拳。
“您是?”
陆之道笑着回礼:“在下陆之道,见过先生。”
敢情是陆判陆之道,孙传武满腹疑惑,不知道陆之道所为何事。
难道是昨天自己跟崔珏蛐蛐这三个人被他们三个听到了?
“原来是陆判陆大人,不知道陆大人所为何事?”
陆之道一挥手,孙传武身后就多了一个衙门。
回头一瞅,孙传武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又来了。
“孙先生里面请。”
陆之道一抬手,迎着孙传武进了衙门。
大堂里,鬼差抱着杀威棒,堂前还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孙传武一脸费解:“陆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陆之道笑着说道:“今天来是请孙先生帮忙断个案子,孙先生自己决断便可。”
“地府这么缺人儿?”
陆之道脸上表情一僵,一想起崔珏那老家伙开着虎头奔冲着自己滴滴滴的样子,继续赔着笑脸儿。
“倒不是缺人,昨日听到崔府君说了大人审案的事情,我突发奇想,想着地府规矩确实陈旧,想从您身上看看能不能学到一些判案的方法。”
孙传武老脸一红,心道自己会判个屁的案,这帮子判官也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骚扰自己干啥。
心里想着,他嘴上倒是没往外说。
“您这就太看得起我了,咱们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一面说着,孙传武一面轻车熟路的坐在了太师椅上。
惊堂木手中拿,用力一拍,孙传武凝声喊道:“升堂!”
鬼差握着杀威棒用力的往地下杵着,嘴里也念念有词。
“威武~!”
看了眼陆之道,孙传武身子突然一僵。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