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其他三位子神,熔煌的攻伐之力虽然霸道,但明显缺乏法则层面的深度。
土火双系法则虽能相辅相成,却终究只是基础元素法则,若无特殊机缘,恐怕难以突破至高层次。
秦墨关上了面板,他们四个不过刚成就真神,还需时间沉淀积累。
眼下最要紧的,是助他们稳固根基,再寻机缘突破。
正思索间,虚空忽然泛起涟漪。
林沫沫一脸慌张的进入神域,来到秦墨身边。
“秦墨,不好了,无缘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了!”
秦墨眉头一皱,伸手接过林沫沫递来的纸条。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这段时间有你们这些挚友相伴,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但我心中始终有个未解的执念,必须独自去面对。勿念,待我解决此事,自当归来与诸位把酒言欢。——梦无缘”
梦无缘向来肆意洒脱,但这张纸条上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秦墨沉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和茂茂这些日子一直在神域中培育那些新眷属,等我出了神域后,才在她房间的桌子上发现这张纸条。”
林沫沫紧紧蹙着眉。
秦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无缘行事向来出人意料,她若真想离开,谁也拦不住。”
他们与梦无缘相处时间已然不短,更是多次经历生死,是生死挚友。
但是对于她的来历却知之甚少,她为何能够执掌灾厄这种至高权柄,她究竟从何而来?
他们都不清楚。
每当他们聊起过往时,梦无缘总是插科打挥,秦墨曾猜测她或许背负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出于尊重,从未深究。
“蝶预!”秦墨闭上双眼,通过与子神的心灵感应呼唤着蝶预。
片刻后,一道银光闪过,蝶预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父神,有何吩咐?”蝶预恭敬地问道。
秦墨睁开双眼,将手中的纸条递给蝶预,沉声道。
“无缘不告而别,我担心她此行凶险。你是预言之神,能否感应到她去了何处?”
蝶预接过纸条,指尖泛起淡淡的银辉,轻轻抚过字迹。
她闭上双眼,眉心浮现出一道玄奥的纹路,周身的时空仿佛微微扭曲,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她身侧浮现、湮灭,如同观测着无穷的可能性河流。
许久,蝶预缓缓睁开眼,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眸中,此刻却泛起剧烈的波澜,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只能模糊看到一些不清楚的画面,她身上有股力量屏蔽了我的感知。”
“果然如此。”
秦墨眉头深锁,并未感到意外。梦无缘掌握的灾厄法则是至高法则,能干扰蝶预的预言在情理之中。
“即便模糊,也总比毫无头绪强。将你‘看’到的所有碎片,无论多么混乱矛盾,都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