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
“那些遗老们明里暗里使绊子，想把我拉下马。”
“你知道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秦墨没有说话。
红嵬抬起头，看着他。
“我把那些不服的，都杀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让紫霄和花怜同时心中一凛。
“十七个高位神皇，二十三个中位神皇，还有数不清的下位神皇和神王。我一个一个找上门，一个一个问他们:服不服？”
“服了的，活。不服的，死。”
她看着秦墨。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这个执政官，是杀出来的。”
“古神上下，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只要我走错一步，他们就会扑上来，把我扯下马。”
“虽然我不怕他们，但不利于我的统治。”
“所以放你进圣殿遗址？”
她摇了摇头，“那是在害我。”
秦墨沉默。
他知道红嵬说的是实话。
古神内部，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红嵬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铁血手腕。但她根基不稳，无数人等着看她犯错。
让他这个曾经的敌人进圣殿遗址，就是最大的错。
一旦消息传出去，那些原本就对她不满的人，立刻会以此为借口，群起而攻之。
花怜咬着牙，想说什么，却被紫霄轻轻按住手臂。
花怜摇了摇头。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秦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提条件。”
红嵬看着他。
秦墨的目光平静如水。
“你需要什么，才能让我进去？”
“资源？还是人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你提。”
红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就这么想要那朵火？”
秦墨点头。
“势在必得。”
红嵬沉默。
她低头看着膝上的长刀，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一下。
殿内只剩下那细微的敲击声。
良久。
她抬起头。
“好。”
红嵬吐出这个字后，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看着秦墨，暗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秦墨等着她开口。
良久，红嵬缓缓站起身，将长刀从膝上拿起，握在手中。
“条件很简单。”
她看着秦墨。
“打一场。”
紫霄一愣，花怜也微微皱眉。
秦墨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红嵬继续道。
“你赢了，圣殿遗址任你进。我不会拦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拦你。”
“你输了……”
她顿了顿。
“你输了，就回去吧。无始薪火，与你无缘。”
秦墨看着她，笑了笑。
“能坐上执政官之位，果然不是虚的。”
红嵬沉默。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秦墨，你果然聪明。”
她抬起手中的长刀，刀鞘在星海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
“古神上下，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我若直接放你进圣殿遗址，明天就会有人以‘通敌’为由，联合起来逼我下台。”
“但若你我打一场，你赢了，强行闯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看着秦墨。
“不是我放你进去，是我拦不住你。古神最强者都拦不住的人，其他人凭什么指摘我？”
秦墨点头。
“所以，这场架，必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