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转过身，看着他。
“我有一项天赋，名为‘创生造化’。可以分解万物，追溯其本源，并将其重新凝练成可供吸收的形态。”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三具尸体，蕴含着完整的惊蛰、炽盛、凋零三种法则本源。若让他们自己参悟，确实需要百年。但若我将这些本源提炼成传承结晶……”
他看向李筝茂。
“他可以直接吸收。一日之内，便可掌握三种法则。”
冰窟之中，一片死寂。
李极渊愣愣地看着秦墨，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骇然。
“你……你说什么？”
“分解神尸？提炼法则本源？直接吸收？！”
他活了那么多年，走遍诸天万界，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听说过无数匪夷所思的神通秘法。
但他从未听过这种事。
分解神尸，他能理解。
有些邪神确实能吞噬神只残骸，但那只是吸收残留的能量，根本触及不到法则层面。
至于直接吸收法则结晶，一日之内掌握完整法则……
那是天方夜谭！
“你……”
李极渊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说的是真的？”
秦墨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造化之力无声运转。
它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向那三座冰棺笼罩而去。
冰棺开始融化。
秦墨抬手虚按。
造化之力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同时向那三道光芒探去。
丝线触及光芒的瞬间，三具尸体同时微微一颤。
然后，那三道光芒，开始缓缓剥离。
一缕，又一缕。
而那些法则纹路，在造化之力的引导下，开始向秦墨掌心汇聚。
它们相互缠绕，相互融合，渐渐凝成三枚拇指大小的结晶。
第一枚结晶，通体青色，晶莹剔透。
结晶内部，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
每一次流转，都有春雷炸响，都有嫩芽破土，都有花朵绽放。
那是惊蛰法则的具现，是春天本身。
第二枚结晶，通体赤金，璀璨夺目。
结晶内部，仿佛蕴含着一轮骄阳，炽热的光芒穿透晶壁，将整个冰窟照得一片通明。
那是炽盛法则的具现，是夏天本身。
第三枚结晶，通体枯黄，温润内敛。
结晶内部，有枯叶飘零，有万物凋敝，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寥与安宁。
那是凋零法则的具现，是秋天本身。
三枚结晶，静静悬浮在秦墨掌心，散发着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呼应的光芒。
秦墨将这三颗晶石递给李筝茂。
“惊蛰、炽盛、凋零。”
李极渊沉默。
良久，他忽然笑了，先是看向秦墨，又转向李筝茂道。
“造化之主……你交了个了不起的朋友。”
李筝茂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那是！老大可厉害了！”
秦墨没有理会他的嘚瑟，只是看向那三枚晶石。
“别废话了。开始吧。”
他顿了顿，看向李极渊。
“前辈……你还能撑多久？”
李极渊微微一怔，然后苦笑。
“不多了。最多三天。”
秦墨点头。
“那就看着你后人，如何成为四季之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