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灵神帝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
那原本带着几分欣赏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小子。”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滚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不变。
“前辈想试我的火之法则，总得先看看，玄黄其他人是什么水平。”
战灵神帝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说，老子堂堂神帝，不配让你亲自动手？”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星罗神帝脸色微变，想要开口打圆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墨放下茶杯，看向战灵神帝，目光平静如水。
“前辈误会了。”
他的声音很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只是觉得，前辈既然想试，那就试个彻底。让我这两位伙伴先陪前辈过几招，前辈看看玄黄的实力，然后再来试我。”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前辈也能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接你的招。”
战灵神帝眼睛一亮。
“你是说，他们两个先打，然后你再打？”
秦墨点头。
“若是他们连前辈三招都接不下，那我出手，也没什么意思。若是他们能让前辈尽兴，那前辈再来试我，也不迟。”
战灵神帝沉默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猛兽露出獠牙，却带着一丝欣赏。
“好小子，够狂！老子喜欢！”
他一掌拍在桌上，那由上古神木制成的议桌顿时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
“行！老子今天就陪你玩！”
他看向林沫沫和李筝茂，眼中战意熊熊。
“你们两个小家伙，一起上吧！”
林沫沫神色平静，站起身，走到秦墨身侧。
李筝茂咧嘴一笑，也站了起来。
“嫂子，咱们上！”
林沫沫没有理他，只是看向战灵神帝，微微颔首。
“前辈，得罪了。”
战灵神帝哈哈大笑。
“得罪？老子巴不得你们得罪！来吧！”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向两人走去。
每一步落下，大殿都在震颤。
那震颤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在场每一个人心底。
那是武道意志的压迫，是战意对神魂的直接冲击。
林沫沫神色不变。
她抬起手，轻轻一指点出。
指尖，一点灰色的光芒绽放。
那光芒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却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原初之力。
那是混沌法则的雏形，是黑暗与光明融合后的本源。
灰色光芒化作一道光幕，挡在战灵神帝面前。
战灵神帝眼睛一亮。
“混沌法则？！有意思！”
他一拳轰出！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崩塌。那是武道法则的极致。
万法归一，一力破万法！
拳与光幕相遇的瞬间。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