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比起封印彻底破碎，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众人沉默。
十年。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神帝级别的存在来说，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他们没有选择。
“还有一件事。”秦墨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但仔细看，那黑色深处，似乎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在流转。
“这是我在归墟之渊分解那些域外之魔后得到的。”
秦墨将晶石放在桌上。
“我给它取名——创世之晶。”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颗晶石吸引。
战灵神帝盯着那颗晶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就是……”
“是。”
秦墨点头，“这就是突破创世神之境所必需的东西。”
他顿了顿，解释道。
“之前文前辈告诉过我，想要迈出那最后一步，必须理解‘无序’。而域外之魔，就是无序的化身。这颗晶石中，蕴含着被分解后的无序本源。”
“用它修炼，可以从中感受无序的冲击，从而领悟创世的奥秘。”
众人眼中同时亮起光芒。
但秦墨接下来的话，又让那光芒暗淡了几分。
“但不要以为有了它就能突破创世神。”
他的声音很平静。
“它只是一个媒介。能不能领悟，能领悟多少，全看个人。天赋、机缘、悟性、意志……缺一不可。”
他看着众人。
“战灵前辈能撑过污染，是因为他的武道意志足够坚定。但换成其他人，就未必了。”
战灵神帝咧嘴一笑。
“小子，你这是夸老子？”
秦墨没有接话，只是将晶石收回。
“这枚晶石，我会暂时保管。”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若是想借它参悟，随时可以来找我。但有一点，希望各位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
“这枚晶石的存在，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众人沉默。
他们当然明白秦墨的意思。
创世之晶——能助人突破创世神之境的东西。
这种东西若是传出去，诸天万界那些没有参与这次行动的神帝、神皇，会是什么反应？
觊觎。
疯狂。
不惜一切代价的抢夺。
到时候，域外之魔还没打进来，诸天万界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我同意。”
战灵神帝第一个开口，“这东西要是传出去，那些老家伙们，非得疯了不可。”
圣光神帝点头。
“理当如此。今日之事，仅限于在场诸位知晓。”
青木神帝叹了口气。
“唉……我这边，不会有问题。”
星罗神帝看向秦墨。
“我也同意。”
文正心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定个契约。”
他抬起手，永序之烛浮现，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契约纹路。
“以秩序法则为证，今日之事，但凡在场之人，不可向外泄露分毫。违者，神格崩碎，永世不得超生。”
众人没有犹豫，各自逼出一滴本源精血，融入那契约纹路之中。
金色的光芒闪烁片刻，随即隐入虚空。
契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