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需要胡言!老宗主去世,道心崩毁,修为倒退。宗门一直供养你这么多年,用的都是亲传的待遇!
从不求你对宗门做出多大的贡献,我们几个老人家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没想到你出去了两趟,就和你身边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染了一身的恶习!残害同门!
你对得起我们、对死去的老宗主吗!”
眼看着前头的说辞不成,崇松一秒换脸。
声泪俱下的开始打起感情牌。
徒玉软绵性子,最是重情义。
他还能不知道吗!
“玉儿,你若诚心悔过,认下你的罪过,师父又怎么忍心真的重罚与你!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犯了错,便是我教导无方,是我之过,我愿陪你一同受罚改过!”
崔如定本命灵剑出现在手中,银光闪过。
“今日你自废修为,为师陪你同样废去两层境界,日后宗门便交给崇长老,我陪你去禁地一同闭关三年以做忏悔!”
“不要啊!宗主!都是那叛徒自己做下的孽!和宗主您有什么关系!”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上前夺剑。
边上不少人也跟着劝道:
“就是啊宗主!您若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宗门可怎么办!不能因为个不孝弟子,白白将自己和整个宗门搭进去啊!”
“孽障!你就忍心你师父为你操心至此!你当真是对羽光宗没有半点情义了吗!”
“你可是我们抱着长大的啊!”
纪纾禾想过羽光宗可能会直接以权压人。
可没想过人家会直接玩这一出啊!
一群老东西,当真是脸都不要了啊!
可同样的,她更加确定了,这崔如定对徒玉有所徒。
不然早就拔剑就地正法了!
她做好了准备和羽光宗正面刚,并不怕几人不能全身而退。
如今却是发现除了崇松那些诬陷徒玉的车轱辘话以外,并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出现。
羽光宗不想让徒玉死。
又或者说,不想让今日这样死掉?
可若当真不想徒玉死掉的话,那悬赏令上加码,还有什么用徒玉的人头可以换一个进内门的机会.......
就很矛盾。
纪纾禾想的很烦躁。
“你就一抱过小孩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抱着喂过奶呢!你是在骄傲吗?”
纪纾禾指着其中一个哭唧唧的老头道。
“情义是个啥玩意儿?溪兰大陆上的头修士们最后一次听见徒玉的消息是什么时候?怕不是在老宗主的悼念会上吧!一个天之骄子被你们活生生的养成了个废物!你来和我唠唠情义是啥!”
废物徒玉:“......”
有被无差别侮辱道。
“还有你!崔宗主是吧!要散修为赶紧的呀!你别光动动嘴皮子,别人劝上一劝就没动静了啊!行动起来啊!”
纪纾禾刚觉的烦闷的心好了些,就感受到了强大的杀意锁定了自己。
反应过来的瞬间,纪纾禾立马丢出自家五师兄给的防御法宝。
可比她更快的是横在身前的两柄长剑。
“铛~铛~”
剑气相撞,荡起的余威瞬间蔓延开来。
一九看了一眼同样快速出招的储柏舟,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转而看向羽光宗众人道:
“嘁,都说了打打杀杀的事情来找我呀!”
他说完回头瞅了瞅安然无恙的徒玉和纪纾禾二人,又说道:
“找这小符师也不算个事儿呀!”
小符师纪纾禾:我弱我有罪!
“黄口小儿莫要猖狂!之前宗门惜才,念你修得人身不易,对你多加照拂,真当我羽光宗怕你不成!”
崔如定如何能忍!
这俩小孩!
一个比一个气人!
那一九!
徒玉刚带回宗门的时候,因为和徒玉结了契,他还高兴羽光宗得如此助力是好事!
结果.......
这么多年里头好吃的好喝的供着,这小剑灵对谁都爱搭不理的!
想要这小剑灵出手帮忙更是妄想!
果然!
和徒玉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贵宗出的悬赏令上要的可是徒玉的项上人头!如今却在这装模作样的打感情牌!若当真顾念感情,一开始就将事情查清楚呀!
没查清楚也应该是悬赏只抓活的,回来问明白才对。崔宗主这戏可太过咯!”
纪纾禾完全就是一副要把水搅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