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一片寂静。
连赢五场!
而且每一场都赢得干净利落,甚至还在比试中指点对手!
这哪里是比试?
这分明是教学!
“我的天......连五品丹师都输了?”
“而且输的还怪彻底的嘞!你们看到没有,徒玉每次都是九颗丹,还全是上品!”
“难道他以前在羽光宗真是藏拙了?”
“藏什么拙!我看是羽光宗根本没人能教他!没听他说吗?那些丹方都有问题!”
“你这话说的,人能炼出五品丹药,说明已经是五品丹师了,如今比的都是五品以下的,要用谁教?你再往上看看!我就不信他真能炼出六品和七品的丹药!”
议论声越来越大。
崔如定脸色铁青。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崇松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宗主,不能让这小子再赢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宗门的脸面就丢尽了!”
“那你说怎么办?”
崔如定咬牙:“这上头还悬着水镜!”
一说到水镜,崔如定目光狠厉的扫过广场边缘。
咦?
那死丫头人呢?
别说纪纾禾了,广场边缘一九也不见声影。
崔如定心中不安,转头招呼身边的一位长老道:“你去看看宗门内可有什么不妥。”
长老领命回了宗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纪纾禾带着一九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广场边缘。
一九上手还拿着好几个糖人。
崔如定:“......”
他看向身后那名一直沉默的月白长衫少年。
少年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第六场......不如让我去试试......”
迹翀道君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六品丹师,上前。”
围观人群纷纷看向羽光宗那边。
五品的比试都出动长老级别的人物了,这六品也不知道会是谁来应战。
“咦?怎么是他?”
月白长衫少年缓步走下台阶,腰间六阶丹师令上,一条陈旧的穗子随着他的步子微微晃动。
人群骚动。
细听之下全是议论这少年人的。
“羽光宗首席弟子温文知!”
“六品巅峰丹师!听说他距离七品只差一线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们不知道吧!这温文知其实其实之前就是徒宗主的大弟子!”
“咦?老宗主的弟子?那他会不会放水呀!”
“怎么可能!你也说了是老宗主了!如今他虽说是首席,可不也在羽光宗吗!他要放水了,之后还怎么在羽光宗立足!”
温文知走到广场中央站定,对徒玉微微颔首。
“小师弟。”
徒玉张了张嘴,莫名的鼻间就涌起酸意。
全然不似之前的淡定从容。
“大师兄.......”
这一声喊完,对面的温文知就抛来一瓶丹药。
“辛苦了,师父若是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徒玉刚调整好的心情,被这一句话又给打回了原型。
他吸了吸鼻子,二话没说就抖了两颗丹药出来,塞进嘴里。
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不是?他们不是在比试吗?”
“难道他们不是吗?”
“这徒玉就不怕这首席弟子给他下毒吗?”
“那是羽光宗的首席弟子!不要将他想的那么没品好吗!况且有头顶的水镜在,谁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