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温文知已经自己走出了广场。
只不过他没和原先那些丹师站在一块儿,反倒是冲着纪纾禾一行人这边走来了。
临近身前,还十分温和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这位就是纪小道友吧!阿玉经常提起你。”
“好说好说!”
纪纾禾同样自来熟。
几人一一寒暄。
唯独储柏舟打完招呼之后便抱着剑在边上一言不发了。
小师妹方才夸这人帅来着!
小师妹从来没这么夸过自己呢!
不高兴。
和他们这边轻松的氛围不同。
围观的众人此时都屏息凝神的盯着羽光宗的弟子们。
高台上,崔如定缓缓起身。
“咦?崔宗主要亲自来比第七场?”
纪纾禾惊讶出声道。
按照崔如定的性子,不应该自己来啊。
赢了算是欺负晚辈,脸上没光。
输了算是前浪死在沙滩上,没光更没脸。
“不会。”
边上的温文知笃定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亲自下场时,他却忽然侧身,对着身后的山门躬身一礼。
“请师叔出关。”
全场哗然!
“师叔?崔宗主还有师叔?”
“难道是......那位?”
“哪位啊?说清楚点!”
“羽光宗上一代的长老,据说闭死关已经百年了!居然还活着?!”
温文知轻笑一声,声音中都透露着愉悦
“你看,他会让别人来丢人。”
纪纾禾:“......”
就见阴影中,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脸上皱纹深如沟壑,双眼浑浊,走路时甚至需要拄着一根枯木拐杖。
可当他踏入广场的瞬间,一股磅礴如海的气息骤然荡开!
“化......神期......”
有人失声惊呼。
老者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浑浊的目光落在徒玉身上,看了许久,才沙哑开口:
“小娃娃,你就是徒渊的儿子?”
徒玉躬身行礼:“晚辈徒玉,见过师叔祖。”
“嗯......”
老者点了点头,又看向温文知。
“小温子,你倒是长进了。”
温文知恭敬行礼:“弟子不敢。”
就连迹翀都跟着行了一礼道:“老前辈,别来无恙啊!”
老者看了一眼迹翀,拐杖重重一杵,发出咚的一声。
“你小子,都当宗主多少年了,这爱凑热闹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迹翀:“......”
就不该多张这个嘴!
都多大人了!
还被叫成小子!
真的很丢面儿!
老者不再说话,抬了抬手,广场上头便出现了一尊丹炉。
那丹炉通体漆黑,炉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的符文。
显然丹炉的品阶相当高。
“七品丹药,炼什么?”
老者问道,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徒玉沉吟片刻试探性的说道:“晚辈想炼......七窍玲珑丹。”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七窍玲珑丹?!那可是七品丹药里最难炼的几种之一!”
“据说此丹能助人开窍明悟,对突破瓶颈有奇效!”
“但成丹率极低!十炉能成一炉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