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也没多问。
只是笑了笑。
“既是如此,那便让老夫安排几位在府中住下,好好领略一番南海风光。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纪纾禾甜甜一笑:“那就多谢白家主和白老夫人热情款待啦!”
晚宴本就设在临海的水榭花厅之中。
海风习习,带着微咸的气息。
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与丝竹之声交织,别有一番韵味。
席间菜肴多以海味为主,许多都是纪纾禾从未见过的海产。
吃的她那叫一乐呵。
倒是暂时将心中那点疑虑和和盘算搁置了。
酒足饭饱,本是该各自回屋。
众人又是出了奇的默契的聚集到了纪纾禾的屋子里头。
江肃坐在她身侧,见她那摸着肚皮显然是吃撑了的模样,忍不住好笑。
“你倒是用灵力吸收掉呀!不觉得撑的慌吗!”
“不要,过个嘴瘾只会徒增自己心中的贪念!”
纪纾禾一本正经的反驳。
边上的于湘之同样也感觉这样的小师妹有些好笑。
席间她一直未曾言语。
如今倒是放松不少。
“小师妹,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些,来逛逛?就给打发了?”
纪纾禾放出自家的小貔貅,三令五申的警告:“不许啃椅子腿!也不许啃林中花草!这是在别人家做客!不许胡闹!”
说完给小兽丢了颗岩髓,任由它玩去了。
“二师姐,这叫策略。你没看白家主那眼神?他肯定猜到我们有事,但人家不问,我们也不说,彼此留个余地,多好。
再说了,我们不得先看看白前的情况,再决定怎么开口打听鲛珠的事么?万一......我是说万一,那鲛珠的线索,和白家有些关联呢?”
于湘之一想,倒也是这个理。
师父那不着调的性子,能特意指明要鲛人妖珠,绝不会只是为了生成海域那么简单。
这南海白家,世代居此,又与鲛人族有过渊源,或许真知道些什么。
“那我请问小师妹,我怎么就修无情道了呢?”
储柏舟目光凉凉的看向纪纾禾。
直看的她后脖子都跟着疼。
总感觉下一秒,人就要被提溜起来了。
“那个.......那个.......出门在外,底牌什么的自己留着嘛,都是外人老底什么的就不要揭那么干净了吧!”
“那我们当真要在这白府上住着吗?”
殷子归出声问道。
虽说和自家同门待在一起确实是好的。
可他本就是个待不住的性子呀!
耐着性子闭关了这么些年,早就待够了啊!
如今还要在别人府上做客。
当真是怪别别扭的。
“自然不会,我们明日就去南海那边看看。”
纪纾禾说道。
这话说的几人都有些意外。
“不是说或许......白府里头会有线索吗?怎的明日就走了?”
于湘之不解。
其他几人同样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家小师妹。
搞不明白她这是闹哪一出。
却见小孩儿摸着自己圆溜溜的肚皮,颇为无奈。
“白府的伙食可太好了!长久下去会乱我道心!咱们还是得自己去南海看看,若是南海那边没什么头绪,再回来也不迟,毕竟都说了出来逛逛的,那就逛起来呀!”
几人:“......”
次日。
天光未亮。
纪纾禾感受到了自家四师兄久违的叫醒服务。
“小师妹!咱们不是要去南海吗!赶紧起来!”
纪纾禾:“......”
好在她没睡下,而是画了一夜的符。
不然自家四师兄这拍门加一嗓子的嚎叫,指定给她起床气给整出来。
她有理由怀疑,自家四师兄是故意的。
纪纾禾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