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才是最清醒的人,清醒得让人害怕。”
“我只是沿着我的心走。”
柳永转头看着东方墨庭和风清月,忽感怎么相差这么大?
“你们多学学?”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学什么?”
柳永抚着头,一脸嫌弃。
“这世界白痴都是一对一对的。”
“我们去哪里?”
长安的询问,让尴尬气氛被打破。
“该去找我们的另一个伙伴了。”
“时机到了吗?”
“机会只有一次。不然,要再等十年。”
东方墨庭的话,钓起了长安和风清月的兴趣,甚至连柳永都为之侧目。
“他就是庄周的弟子王厚祥!”
此言一出,柳永脸色大变,气息不稳。
风清月转动着双眼,感到场上气氛的凝重。
长安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柳永如此失态。这天下强者无数,能杀他的人没几个。
“你想清楚了?”
“能想赢,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随你。你要去,陪你便是。大不了,把这条命搭上。东方墨庭,如果你当上了巨子,老夫的供俸要翻倍。”
“可以!”
东方墨庭很爽快。柳永赌上一切,是因为他看到了长安和风清月,再加上王厚祥,这样的组合,当真无敌。
庄周,又名庄子。后面是称子的,一个个都是狠人,比如墨子。传言,庄子曾和道祖交过手,不分胜负。可见,其人的强大。
在修真界谁都不想碰到庄周,圣人又怎么样?在他面前,弱一点的,毫无还手之力。庄周,最精通问心之术,再加上阵法。借天地之力,杀圣如杀鸡。他不怕人多,人越多,他越强。
只是这样的人,神神叨叨的。不愿与人来往,也不愿融入修真界,随遇而安。
人族三洲都有他的足迹,后来他又去了妖族,再后来又去了魔族。
有一天,他去了墨门,与墨子论道了三天三夜,随后又下了一盘棋。
此棋,令天地变色,大道轰鸣。
离开墨门后,又去了问天阁总阁。直接轰开山门,大战三十六天罡,虽然身受重伤,但依旧逃了出来。
养伤十载,庄周闯入启天门,大战七天七夜,落败而逃。
如此举动,轰动整个修真界。
庄周之道,无门无派,好像天生地养。当崛起时,如日月高悬,让人不敢直视。
庄周静养十年后,坐在弱水之岸,一坐就是三年。突然有一天,以圣人之力,强行横渡弱水。
又过了一年,庄周出现在九曲草原,以无敌之势,与人大战三天三夜。
那一日,无数星光坠落,天地之钟响彻不停 。
那一日,庄周全身是血,红着双眼走出了九曲草原。
再后来,听闻他收了一个徒弟,名叫王厚祥。虽闻其名,但不见其人,只知此子每隔十年苏醒一次。
再后来,庄周放话,他将化道,让天下圣人瞻仰。
无数圣人前往,包括那些藏在角落的活死人,他们都想从中窥得一丝机缘。
那一日,无数白雾升起,笼罩四方,庄周施展骷髅之乐阵法,把那些圣人困在阵中。
散道开始,庄周低吟道,
“吾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途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
只见一束血光冲天而起,大地悲吟,血雨倾盆而下,一连下了一月。
那些被困住的圣人,大部分已陨落,逃出来的十不存一。从此,那里成了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