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战斗平息,中央广场上仍然站立的唯有二人。
斯库格脸上的表情满是难以置信,四顾打量着脚边这些曾经战友的尸体,心中一股悲凉之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默默握紧了拳头,最终又无能为力地松开。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海拉放过一马,因为他是投降的懦夫,此刻倒在地上的才是真正的勇士。
“哦~我真是怀念这种感觉。”
“但是,真是可悲,英勇的战士死得毫无意义。”
“全是因为他们目光短浅,可悲~”
海拉毫无怜悯地慢步绕场一周,巡视自己骄傲的战果,一点一点地品尝这久违的胜利的滋味。
斯库格沉默地跟随在海拉身后,海拉邪魅一笑,转头看向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
“去看看我的宫殿吧。”
彩虹桥渡口边沿的悬崖,身披灰袍伪装的海姆达尔将中央广场的血腥惨状看在眼里。
即使他不想看,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全视之眼”仍然会让他看见,就像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地下一样。
和斯库格一样,海姆达尔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必须要为阿斯加德保留希望的火种,一直等到莱昂和索尔的归来。
值此海拉享受自己久违的自由和胜利之际,海姆达尔凭着自己对彩虹桥周围地形的熟悉,独自一人偷偷摸进了彩虹桥渡口。
一走进彩虹桥的中枢控制室,他就看见了沃斯塔格和范达尔的尸体,两人都死不瞑目。
“我的天哪~”
海姆达尔面露不忍地蹲下身子,伸手为两人合上了怒目圆睁的眼睛,一只手搭在心口,满怀歉意道:
“安息吧,你们无愧于三勇士之名。”
“英灵殿将会接纳你们高洁的灵魂。”
“阿斯加德,永不屈服!”
安置好沃斯塔格和范达尔的尸体之后,海姆达尔拔出了作为彩虹桥控制总开关的钥匙之剑。
他要在莱昂和索尔回归之前尽可能拖住海拉向九界之外征伐的脚步。
如果不能启动彩虹桥的话,海拉就只能自己横渡星空。
傲慢如她,一定会先集结自己的军团,做足排场,才会考虑向外征伐的事宜,不然的话,孤身一人的她虽然能一人成军,但是毫无成就感可言,凡事亲力亲为,她要耗费的精力根本无法想象。
趁着海拉还没有反应过来,把钥匙之剑拿到手的海姆达尔赶紧沿着小道撤离。
他要赶紧将阿斯加德的民众转移,避免被海拉全部屠戮殆尽。
……
阿斯加德,王座之间。
地上全部是倒下的士兵尸体,训练有素的他们在海拉面前无一合之敌,但没有一人投降,全部惨烈战死。
那死不瞑目的凄厉眼神,看在斯库格眼里宛若针扎一般刺痛。
海拉毫不在乎地一步一步走向王位,眼里有感慨,也有恼怒。
“两千多年了,这里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金碧辉煌,用战争的荣光铸就阿斯加德无上的冠冕,这些明明全都是我打下来的,可没有一个人记得我。”
“多么讽刺~”
“你们难道都没学过历史吗?”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地上来送死,海拉不厌其烦地问向一旁的斯库格。
“请饶恕我的愚钝,女王大人,在您现身之前,您所存在的历史,我们一无所知。”
伴君如伴虎的斯库格小心翼翼地回道。
“哼!”
海拉神色不悦地冷哼一声,走到大厅中央,顿住脚步,仰头看向穹顶那宛如“历史正文”一般,镌刻了阿斯加德从古至今发展而来的彩色历史油画。
上面毫无有关海拉的记载和描绘,先王逝世后,奥丁接过神王宝座,四处征战,带领阿斯加德踏上了新的高峰,最终与冰霜巨人族达成暂时性的和平协议,各自休养生息。
最新的历史油画是奥丁的一家四口——奥丁和弗丽嘉相依在王座之前,索尔和洛基一左一右护卫在两侧,前者自信豪迈,后者神情内敛。
“看看这些谎言吧。”
“游园会的推杯换盏,和平协议?奥丁......”海拉眼里满是怨恨,“坐拥一切,得意忘形,怎么得来的你不羞愧吗!”
只见她抬手甩出两把漆黑魔剑,捅破了那用虚假掩藏真实的穹顶,露出了真正的“历史正文”——
由奥丁和海拉联手用鲜血铺就的王座!
看着往昔种种,海拉情不自禁地追忆了起来:“我们所向披靡,我曾是奥丁麾下的急先锋,一手缔造了阿斯加德帝国的辉煌!”
“世界一个接着一个臣服于我们脚下,但是......”
“就在那时,就因为我的雄心壮志超越了奥丁,他就放逐了我,囚禁了我,像对待野兽一样,让我与世隔绝,暗无天日。”
“在此之前,阿斯加德战士的无上荣耀,就是用他们英雄的躯体为这个王座奠基。”
斯库格随着海拉的讲述,转头看向了前方那属于奥丁的黄金宝座,他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当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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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历史正文”重新显露于世之后,海拉又领着斯库格这个目前她唯一的小弟,前往了奥丁的宝库。
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斯库格感慨:“这些都是奥丁的财宝。”
“哼~”
海拉轻蔑一笑,将右手制式的黄金手套随意推倒:“这里大部分的宝物都是假的和没用的。”
就在这时。
灭霸麾下巫师的声音出现在海拉脑海当中:‘按照交易,海拉,将那个黄金手套交给我伟大的主人。’
‘我拒绝。’
海拉果断回绝:‘没有谁能够命令我!’
‘你是要毁约吗?’
那名巫师瞬间怒不可遏:‘伟大的泰坦不会容忍任何背叛!’
“那就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