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在众人的脚底下嘶嘶嘶,但是它蛇小语微啊,这些个大高个,大长腿的,没人低下头看一看
司空柔太高冷,这些人只能追着司千寒来问,“对啊对啊,千寒,小白蛇呢,你不是说它来了吗,在哪里?”
司千寒继续卖关子,“来了来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当他看去摆着茶具的桌面上时,那里原本盘着一条红斑蛇的位置空空如也。
咦,小白呢?
“在哪,在哪?”
司千寒眨了眨眼,“吪,远在山边,近在眼前。” 反正肯定在附近,只是不知它游哪里去了而已。
脚背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司千寒“嘶”的一声,抬起一条腿捂着像是骨断了的脚背。
刚抽了他一下的红斑蛇朝他嘶嘶嘶,“小蛇忍你很久了,在那里废话这么多,赶紧问问这些人想干嘛的。”
“哇,蛇,有蛇伤人,杀了它。”
“你是不是被咬了,我带你去治疗。”
“别杀它,把它抓了一并带走,这样方便解毒。”
“这蛇怎么那么滑溜,抓不住啊。”
地面上的各种鞭和牢笼在吱吱喳喳中往小白捆去,要不被它躲过去,要不被它的尾巴打碎,一蛇玩得怡然自得,就好像这些人都在陪它玩闹一般。
痛到一时无法完整开口的司千寒,眼睛痛到半眯中,还不忘回头瞪司空柔的,“你,嘶嘶,它抽我干什么?”
司空柔喝了口茶水,“我怎么知道,你问它。”
另一边的小白蛇还玩得不亦乐乎,哪有空回答他,何况答了这个蠢人也听不懂。
这些人也是反应过来这是司空柔养的小蛇,语气里带着点不满,不知道是对红斑蛇的灵活而不满,还是对自己的实力低下,连条蛇都抓不住而不满。
“小柔妹妹,这是你养的蛇,它伤人了,你是要负责的,知道吗?”
司空柔耸耸肩,不解地问,“它伤了谁?”
“它伤了千寒堂弟。”
“哦,那让苦主亲自来跟我说。”
司千寒在新坦镇和杏桃村的时候,跟小白蛇玩闹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以说,萧景天陷入了沉睡,小白就盯上这个傻头傻脑的原主二哥,实力低又易冲动,正是好欺负的对象。
次数太多,管都管不过来,哪需要他们来为他出头。
“你......”
几个人停下手来,红斑蛇游回了桌面上,嘶嘶嘶地,“这些人真弱,我以为司千寒够弱的,居然还有比他更弱的。”
司空柔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喝口茶水掩饰下自己的嘴角。
小绿龟就没她那么矜持了,听了小白蛇的话,伸前一条爪子,指着这几个怒气冲冲的人就咧开嘴大笑,还指指他们,又拍拍桌面。
这明晃晃的嘲笑,想看不出来都难,好一副“龟仗人势”。
“千寒,你妹妹是几个意思,派只龟出来嘲笑我们吗?”
司千寒张了张嘴,没来得及为司空柔说句好话,她倒好,一声重重地,“嗯”一声,响遍了院子里。
司千寒“嗯”得更大声,妄图盖住司空柔的那一声“嗯”,“嗯,误会误会,我妹妹不善言辞,其实红斑蛇没有伤我,跟我闹着玩呢,在家里时经常这样,堂哥堂姐们别误会。”
“怎么误会,那只龟就是在嘲笑我们。”
司空柔放下了茶杯子,“你们连我的小蛇都抓不住,难道我的龟不可以嘲笑你们吗?”
“我们是看这是你养的小蛇,才不抓它的,要是想抓的话,那是手把掐的事情。”
“哦,是吗,那要不你们陪它玩玩吧,这条胖蛇这段日子没怎么活动过,我怕它过胖了。”
“我们是看在你是千寒堂弟的妹妹才对你好言好语,你一个炼气期中期,谁给你狂妄的资本?”
“你不用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与他没有关系,你要是不服,大可跟我的红斑蛇一决高下,希望你一会不要被它抽哭。”
小白蛇得令,兴冲冲地游到司铁山面前,就是那个说看在司千寒面子上才对司空柔好言好语的人,高高昂起头,尾巴尖伸向他,嘶嘶嘶地,“你,放马过来。”
司铁山,“......” 这么一点,自己一脚下去就能把它踩出屎来,但是想到它刚刚的灵活性,又多了几分警惕。
小白蛇觉得自己的战前姿态已经摆了出来,废话不多说,随即便从地上跃了起来,一下子闪现到了司铁山的肩膀处,柔软无骨的蛇身一扭,一尾巴抽过去。
一下就把他的灵力护体抽碎,第二下紧接而来的时候,司铁山吓得猛地后退,躲过了小白蛇的一尾巴。
战斗已经拉开,众人有默契地让出空地给这一人一蛇。
刚刚只是领略了红斑蛇的速度与灵敏性,但是光会躲是不行的,现在正好再看看这条红斑蛇有什么能耐,值得它的主人只有炼气期中期的实力,却是如此的狂妄。
难道这个人是个驯兽高手?听司千寒说她也是小白蛇的主人,能养出一条会写字,会喂丹药,且能逃脱敌人牢笼的灵性小蛇,那她本身应该有点过人之处才对。
哼哼,要是没点过人之处,就她这个脾气,没人受得了,哪怕是亲人也受不了。
司空柔表示,谁说受不了,傻女人和萧时月不是受得挺好的吗,都没觉得她的性格有什么问题。
他们想好好观察红斑蛇,但是后者不给他们机会啊,几十个回合下来,司铁山便被抽飞到墙壁那里,再摔趴在地面上。
红斑蛇气昂昂地凯旋而归,嘶嘶嘶,“连热身都算不上。”
红斑蛇用尾巴尖碰了碰张着嘴巴看着摔趴在地面上的司铁山,脸上惊愕之色还没退去的几人的脚踝,嘶嘶嘶,“你们一起上。”
感觉到脚踝冰冰凉的几人,低头看去,奇迹般地读懂了红斑蛇眼里的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