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眸看他,哑声答应:“好。”
这声“好”又低又沉,落在魏无羡心尖上,激起一圈圈暖融融的涟漪。
他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在蓝忘机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
“这就对了嘛!二哥哥真乖~”
他退开些,捧住蓝忘机的脸,指尖轻揉他微红的耳垂,声音软了下来:
“我有时候想,我前半辈子吃过的苦,遭过的罪,大概都是值得的——因为老天把所有的好运气都攒了起来,就为了让我遇见你。”
他歪头看着蓝忘机,眼里亮晶晶的:
“所以,你根本不用替我难过。我有你了呀,二哥哥。往后的日子,不管好的坏的,都分你一半……不对,是都赖着你啦!”
这话又赖皮又真挚,像裹了蜜糖的小钩子,轻轻巧巧就钩住了蓝忘机心底最柔软的那处。
蓝忘机只觉得整颗心像被温热的泉水漫过,酸软得不像话,所有规矩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低唤了一声“魏婴”,便抬手托住魏无羡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直接而深入,带着积压已久的情感和占有欲。
他撬开他的齿关,舌//尖纠缠吮吸,力道凶猛而动情,像是要通过这个吻,确认他的存在,抚平他所有过往的伤痕,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回应。
他勾住蓝忘机的脖颈,主动迎上去,与他唇舌共舞,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无声的爱语。
方才那些哄人的甜言蜜语,此刻都化作了唇齿间更直接的缠绵。
呼吸渐渐紊乱,体温攀升。
隔着层层衣衫,魏无羡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反应,急促的呼吸,紧绷的肌理,都在无声诉说着同样汹涌的情潮。
蓝忘机呼吸粗重,眸色深暗如夜,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殆尽的欲念。
魏无羡被他吻得腿脚发软,眼尾泛红,神色迷离,却起了顽劣心思。
手指悄悄滑到蓝忘机腰间,勾住腰带玉扣,声音带着蛊惑,气息喷吐在他唇边:
“二哥哥……看你这么难受,要不……咱们试试?”
蓝忘机动作一顿,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低声道:
“别闹。”
魏无羡手腕被他捏得发疼,却反而笑得更欢了,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二哥哥,你这不就是自作自受吗?有好处都不知讨……那你就忍着吧。”
说着,指尖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蓝忘机浑身一颤,揽住他的手臂骤然收紧,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渴望。
半晌,他松开魏无羡的手腕,将那只手拉到唇边,在掌心轻轻印下一吻。
“魏婴……” 他的声音依旧低哑,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再等等。”
魏无羡被他这个温柔又郑重的举动弄得心头一软,那点顽劣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住蓝忘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声音也软了下来:
“好,等就等。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
蓝忘机看着他,眼底的爱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他将人紧紧拥住,下巴抵在他肩窝,让汹涌的情潮在相拥中缓缓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蓝忘机才微微松开手臂,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魏无羡也正抬眼,眼里是温软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撩火的人不是他。
“好些了?” 他抬手,指尖轻抚蓝忘机眼角。
“嗯。” 蓝忘机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又吻了吻,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依旧温柔。
静室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和比呼吸更缠绵的无言爱意。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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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就这样在云深不知处暂且住了下来。
第二日,蓝启仁动身前往清河参加清谈会,蓝忘机也因叔父离去,需协助长老处理诸多家族事务,一时不得空闲。
魏无羡闲来无事,想起先前与聂怀桑的约定,心念一动,身形便自静室内悄然消失。
清河不净世内,聂怀桑正对着桌上的卷宗发愁,忽觉眼前一晃,魏无羡已笑吟吟地立在他桌前,吓得他手中毛笔都掉了。
“魏、魏兄!” 聂怀桑拍着胸口,“你这来去无声的,也太吓人了!”
“这不是想你了嘛。”
魏无羡随手将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抛过去,
“喏,之前说好的。里面有些我炼制的风邪盘,招阴旗,还有些改良过的小容量储物袋、符篆方子。
怎么卖,怎么经营,你看着办,我不管过程,只等分红。”
他可是要攒聘礼的人,虽说他神魂空间也有不少好东西,但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聂怀桑接过袋子,灵识略一探查,眼睛立刻亮了,商人本色尽显:
“魏兄,你真厉害,这些东西足以在修真界掀起一波热潮!魏兄放心!包在我身上!定不让这些东西埋没了!”
“还有一事,” 魏无羡随意地在一旁坐下,拿起聂怀桑的折扇把玩,
“帮我放出消息去,就说我夷陵老祖,要在乱葬岗‘传道授业’。”
聂怀桑一愣:“传道?就是之前计划的诡道?”
“不止。” 魏无羡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
“就说,乱葬岗已被我改造成一处秘境,内藏诸多机缘,功法、法宝、灵材,有缘者皆可得之。诡道传承,不过是其中一条路罢了。”
聂怀桑何等机灵,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抚掌笑道:
“妙啊!若单推诡道,必遭群起攻之。可若将它混在众多机缘之中,就成了选择之一,而非异端邪说。
大家为了宝物前去,不知不觉中便接触了,抵触自然小了。高,实在是高!”
“聪明。” 魏无羡用扇子轻敲他肩膀,
“消息传得越广越好,越玄乎越好。就说……欲入秘境,先过‘问心’,心术不正者,连门都摸不着。
另外,着重说明诡道不看资质,只重心性。”
交代完毕,两人又闲聊片刻,魏无羡便起身告辞,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看得聂怀桑艳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