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力道和热度包裹,眼看那点“反攻”的心思是彻底没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干脆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全然交付。
蓝忘机指尖微颤,急切地寻到他内衫的系带,那简单的结此刻却仿佛变得无比繁复。
他略一停顿,竟直接一把扯开——质量上乘的婚服在他手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就这么散开在两人之间。
魏无羡被这粗暴的动作惊得微微一颤,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快意。
就是这样——这才是他二哥哥最真实的模样,就是这么带劲儿。
蓝忘机呼吸重得惊人,喷吐在魏无羡锁骨上的气息滚烫,吻也落得有些急,像是恨不能将身下这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开。
魏无羡被那过于用力的柔//捏,激得轻哼一声,忽然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抵住了蓝忘机的肩膀。
蓝忘机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眸中欲//色翻涌,带着询问。
只见魏无羡眼尾漾着未散的水光,却浮起一抹狡黠又勾人的笑,声音又软又糯:
“二哥哥……你轻点嘛。”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凑近,温热的唇几乎贴着蓝忘机通红的耳廓,呵出的气息将那一小片皮肤染得更红,话语也顺着那热度,直直钻入蓝忘机耳中:
“人家……可还是个雏、儿呢。”
蓝忘机整个人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他稍稍撑起身体,拉开一点距离,眸中翻腾的欲念被一层困惑覆盖,声音因情动而极度沙哑,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何意?”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胸膛轻轻震动。
他伸出指尖,带着燎原的火星,缓缓点在蓝忘机剧烈起伏的心口,一路向上攀爬,直到停在他紧绷的下颌。
慢悠悠地开口:
“上次在乱葬岗,你醉得厉害,抱着我亲了又亲,咬了又咬,然后呢?
然后就把我箍在怀里,睡得可香了,什么也没做成。”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似嗔似怨地叹了口气,可那眼底流转的光彩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带着十足的撩拨与促狭:
“可怜我啊,白白担了和你‘已有肌肤之亲’的虚名,心里委屈着呢。等真正这一夜……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呢。”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点撒娇的埋怨,却又藏着钩子似的,直往人心尖上挠。
先前他还不甚明白,蓝先生对他那种难以言说的愧意从何而来,后来才恍然大悟,定是二哥哥那夜醉酒后,对着叔父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