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赵东嘴巴上答应着,却阳奉阴违的没往舵楼上走,下来都下来了,他想看看这一网的鱼获。
“眼镜鱼没少上啊?”
“上来的多也卖不了几个钱,这鱼长得扁平扁平像刀片似的,没什么肉,价格和金鲳差不多,不值钱。”
那还真是不值钱!
哎,还是这个年代海洋资源太丰富了,像后世绝户网一上,不管什么鱼大小通通一网打尽。
根本就没有便宜的东西,啥啥都贵。
赵东以前吃过大多都是清蒸,有时候也会挂蛋糊油炸,肉质和鲳鱼差不多。
不过眼镜鱼长得很有特点,怪模怪样的像个小乞丐拎个破口袋一样,栖息在较深水层,有趋光性。
4-7月份在浅海偶尔也能见到,但是并不常见。
眼镜鱼还叫镜框鱼、眼镜框鱼、眼眶鱼、皮刀、斧刀、肉刀……等等。
侧面看过去就像是三角形一样。
这鱼真是把侧扁玩成了“生存绝技”,也可以称之为“扁平化大师”,用身体诠释什么叫“空间压缩术。”
由此可见能在深海中生存下来的鱼类,没有一种是善茬。
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转了一圈上来的鱼获有什么品种,大概有多少,赵东心里有数,就要去驾驶室开船。
经过处理盲鳗的老庄头时,就听他在念叨。
“这比泥鳅还要滑溜溜的东西,棒子国和湾湾那边可倒是怎么吃的,刚碰上就分泌出这么多粘液,黏糊糊的真恶心。”
赵东笑着逗他。
“庄叔你要尝尝不?我会做这玩意,棒子那边做法可简单了,就是把盲鳗捞出来,用稻草生好火,然后放在铁板上大火烧熟就行,他们认为这东西营养又美味。”
“艹,棒子那边这么生猛残忍啊,那盲鳗不得被烧的在甲板上乱窜?”
在渔民看来杀生不虐生,这种烹饪方法,听着就有点残忍,不过没亲眼看到感觉不是特别大。
“它串它的,拿烧火钳挡着点别掉下去就好了,听说这东西就是用盐水清洗,粘液还是特别多,洗不掉,可能就是不好处理,他们才直接烧吧。”
“那他们像咱们烤红薯一样扒皮吃啊?”
赵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听到了多少,突然插话问道。
“对啊,棒子稻草烧出来的那边叫稻香盲鳗。”
“烧糊的盲鳗外皮戴着手套轻轻一撸,就能除掉,里面也是白白净净,听说这玩意的肉口感嫩滑无比,就连骨头嚼起来都是嘎嘣脆,可以搭配芝麻油、紫苏吃。”
老李头分拣鱼获一心二用,竖着耳朵听赵东讲,忍不住感慨了句。
“还挺会吃的。”
“湾湾那边管盲鳗叫龙筋,一般都是碳烤在放点辣椒酱腌制,据说都是排队过去吃,你们真不尝尝?。”
“不了,不了。”
几个船工异口同声的拒绝,生怕他突然心血来潮非要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