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后村子里走出去的青年特别多,发财的,事业做大的也不少,就算提前卖个人情过去。
属于一种变相的投资吧,他只是说了几句话。
十个人中,有两三个过得好,有出息,并且有一个人知道感恩,那他的投资就算成功了。
至于说具体想要得到什么好处,那也没有,反正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谁敢保证求不到别人头上……。
好像以后他们家里这边能发展起来,都是村里出去的那些有钱大佬资助的,然后起了好多漂亮的小洋楼别墅。
大家都是逢年过节回来聚一聚,平常都在各个城市,各个国家闯荡。
临海……。
年轻人肯吃苦,胆子大……。
在拜过妈祖后,就敢扬帆起航的人没有几个过得差的。
那时候家里父母还有老婆孩子,也算间接受益人,至少在村子里做工就能养家糊口,有口饭吃。
他们这边拜妈祖第一句话,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不是嘴巴上说说。
实际上行动也有。
现在的赵东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种下的善因,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大海上结出了善果。
他带着任务在公海作业,和挑衅的外国佬干仗时,这些兄弟们知道后,会毫不犹豫自动自发的过来驰援。
时代发展的越快,越好,掣肘也会越多。
现在打仗还敢开枪嘣几个人,在后面私人渔船管控多的很。
双方像小孩子打仗一样,扔手边可以扔的东西打过去,互相打嘴仗,战斗升级后,烧纸拜过妈祖和祖宗,直接拿着砍刀上去肉搏……。
反正他们人多势众,也是在这时候体现出团结的重要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赵东现在随口说说也就忘到脑后了,认真开船作业,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原因,后面上来的几网鱼获很杂,不太理想,不过马马虎虎也能过得去。
就是放着没管的盲鳗粘液,随着渔网收上来,哗啦啦滴落的海水,时不时的涨大占领地盘。
搞得船工们烦不胜烦,每次不小心踩到都要骂骂咧咧一阵。
赵东开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老庄头搬着鱼获放到货舱,鞋底上粘着的粘液差点让他摔倒,手中的鱼获都扔了。
“玛德,踩到这东西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摔一跤,我这把老骨头都能摔散架了,这世上怎么能有盲鳗这么恶心的东西。”
大家见状都过去帮着把鱼获捡筐里。
赵父眉头皱的死紧,拖一条死鲨鱼上来真他娘的晦气,后面麻烦不断,想想他去船舱拿了些黄纸和香出来。
在渔船上点燃后,让老船工把香插在渔船各个角落的缝隙里。
然后蹲在那里烧着黄纸,嘴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都干完,才觉得心安了不少。
他站起来交代几个船工。
“你们干活的时候都小心点,不要着急,这粘液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点不好处理,还特别滑,走路尽量避开……。”
赵东看着甲板上粘液,想起了那时候传遍网络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