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赵东还被楼上孩子的尖叫声吵醒的。
“呜呜呜……大红花……我的大红花啊……你怎么这样了呢……扁扁的了,你站起来啊,哇哇哇……花花……你死的好惨呐……。”
珍珠被吵到了,皱着眉头,撇撇嘴巴想要回应哥哥。
见状,赵东连忙伸手安抚的拍了拍。
见闺女又睡下了,他才骂骂咧咧的起床,“艹,一大早上就嚎,这孩子皮紧了,得吊起来打,不然不长记性。”
还没等他出去,外面就传来他娘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顺着窗户看过去。
就见赵母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显然刚刚在炒菜,此时正微抬着头,看着孩子们的房间。
两只小狗摇着尾巴在她脚边晃,并跟着狗仗人势的冲着和楼上犬吠两声。
圈起来的大鹅和羊,跟着凑着闹。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的不得了,新的一天也拉开了序幕。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阿海的大红花不知道谁睡觉不老实,给压不成样子了,早上起来他就问能不能恢复原样。
所有人都问了个遍。
当然没人搭理他,不骂他就已经网开一面了。
“老三,你打算哪天出海?”
昨天赵东已经和赵父说了大船的事,听到还差两万,老头子第一反应就是,“我给你拿了。”
反正买大船是置办家产,别人想买没关系,没人脉还买不到呢。
自家孩子上进肯干,他爹全力支持。
像赵父这样老一辈穷过来的人,终极梦想就是家里能有条船,可以出海作业赚钱。
就算到现在,家里有好多船了,他对买船的事也不反感,更不会嫌弃船多,那说明他儿子能干。
最近两年他们老两口也没什么开销,吃家里住家里的,钱都攒着呢。
预备的就是儿子有事能帮一把。
赵东呼噜着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我想着初十没啥事就出去呢,天气还不错就在外面多待几天,回来后也就要种地了。”
他们这边气候暖和一年收两季,为了赶节气,种地也比较早。
“那我等下去拜拜妈祖。”
这话赵母说的,临时决定出海不算,平时定好出海时间,她都要去拜一拜,问问妈祖娘娘适不适合出行。
家里人都习以为常了。
初六还是在正月里,大家也没干什么活。
吃完饭阿海仔细的把大红花放好,这回他吃教训不敢走哪都带着了。
然后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门口玩耍。
平常阿海不管怎么调皮捣蛋,带孩子还是很靠谱的,毕竟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赵东站在门口看波涛汹涌的潮水,顺便看孩子,今天风和日丽的是个大晴天,但是海浪却大的不正常。
浪高都快赶上刮台风的时候了,看来海底并不平静。
赵父拿着根小细树枝在剔牙,看着海面皱着眉头道:“这海浪像是一面墙似的就拍打过来了,有点不正常啊。”
“嗯,看样子估计是哪片海域发生地震了,引起海啸,咱们这边海滩浪才特别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