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清席睡熟了,她才小声走回主卧室里,沈名远已经在卧室里了,人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杂志,听见她进来,就轻声说:“见你和阿姨一起在里头,就没有进去了。”
他是有些讲究的。
虽说常常将家中阿姨迷得五魂三道的。
但极少会共处一室。
特别是小清席的儿童房。
总归是避忌的。
周愿唔了一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靠着沙发上一手放在男人的腿上,侧过脸很柔地问道:“你全部接手的话,会不会吃力,要不要再熟悉一下?”
“你是说美亚?”
男人垂眸,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小手。
周愿很少这么主动了。
明明心里激荡,偏偏面上一本正经的,偏偏嘴里还要说着公务:“不用,我在美亚那么多年,不懂的,可以问朱副总。”
一听这话,周愿就有些同情朱副总。
几天,朱副总就被沈名远修理得够惨。
不但吐出大半非法所得。
还当了沈名远的狗腿子。
收拾人,沈名远是有一套的,但是周愿现在并不想谈公事,她脑子里全是某大的校草沈名远,小手乱动,最后拿下了某校草。
男人声音都热了:“愿愿?”
周愿解着他的衬衣扣子,抬眼:“怎么,你不愿意?”
沈名远失笑。
这台词似乎是应该他说。
但是灯光幽暗,女人这般主动,他要是再拒绝,那就不是正常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