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西南。”
“杀光所有敢于反抗的人。”
“你能做到吗?”
甲一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他只是用那种平板的,不似人声的语调,吐出了一个字。
“喏。”
吕布笑了。
他转身,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众将。
“我麾下的兵,不需要思考。”
“他们只需要,服从。”
他从舆图上,拿起一枚代表着主将的黑色令旗,扔到了甲一的脚下。
“我给你一千新兵,再给你十名由‘血灵丹’催生出的百夫长。”
“三月之内,我要看到孟获的头颅,摆在我的案几上。”
贾诩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疯了。
主公真的疯了。
用一个怪物,去统领一群刚刚拿起兵器的罪囚,去对付十万彪悍的蛮夷。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一场豪赌。
用整个西南的未来,去赌他手中这件新“作品”的成色。
吕布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走到甲一面前,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
“去吧。”
“让我看看,你这把刀,到底有多快。”
甲一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令旗。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转身,朝着大殿之外,那片未知的,充满了血与火的西南大地,迈开了脚步。
在原本的历史中,此人被诸葛亮七擒七纵,最终才心悦诚服。
‘现在,我的麾下,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