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耳倾听。
“什么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是山洪暴发,又像是万兽奔腾。
大地,在微微震动。
另一名哨兵打了个酒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什么声音,是……”
他话未说完。
一道黑影,已经无声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甲一。
那名哨兵甚至来不及看清来者的脸,一只覆盖着简易铠甲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是这场屠杀的序曲。
“敌袭!!”
剩下的哨兵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惊恐地吹响了挂在胸前的骨哨。
尖锐的哨声刚刚响起。
由十名百夫长带领的,混乱而绝望的洪流,已经狠狠地撞了上来!
噗嗤!
一名百夫长直接将一个南蛮哨兵拦腰撕成了两半,他甚至看都不看,继续朝着营地深处冲去。
囚犯兵们红着眼,用最原始,最丑陋的方式,挥砍着手中的兵器。
战斗,瞬间爆发。
然而,仅仅是第一波接触,这支所谓的“军队”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南蛮哨兵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悍不畏死,身手矫健。
一名囚犯兵刚刚刺倒一个敌人,背后就被另一柄弯刀捅了个对穿。
“啊!”
他发出痛苦的惨叫,倒在地上,很快便被无数双脚踩过。
就在这时,一柄涂着剧毒的吹箭,从暗处射出,精准地命中了甲一的脖颈。
甲一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
他甚至没有去拔那根毒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