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信从空间里摸出一枚飞蝗石。
这玩意儿是他早年练出来的绝活,一直都没停过。
只要力度控制得当,打在脑袋的穴位上,片刻就能让人昏迷,但不伤性命。
当然,那些确认是敌特的,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力道大些,瞄准后脑、太阳穴,也无所谓。
毕竟每次“扫黄”都有你,再怎么喊冤说自己清白,也不好使。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靠在电线杆旁,叼着烟,眼神时不时往码头方向瞟。
之前踩点的时候,看到也是他。
刘德信微微侧过身,借着路边行人的遮挡,手腕一抖。
飞蝗石破空而出,无声无息。
中年人身子忽然一僵,眼神瞬间涣散了,烟头从指间滑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在地上。
“哎哟,这人怎么了?”
路过的行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闪了闪,生怕被人给赖上。
“是不是犯病了?中风了?”
“快叫大夫啊!”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刘德信早已混入人群之中,低着头,不动声色地从围观的人群边走过,朝着码头继续移动。
身后的喧闹声渐渐远去。
一个,解决了。
往前又走了一段,刘德信的目光微微一凝。
又一个。
这次是个卖香烟的小伙儿,蹲在街角的墙根下,面前摆着个破旧的木箱子,里面满满当当地放着烟盒。
看着像是讨生活的小贩,但刘德信注意到,他的眼睛压根不在生意上,一直盯着街口的方向,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人来买烟。
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木箱子里面的烟一直满着。
不像是在卖,倒像是来晒烟的……
偶尔有人走近,他也只是敷衍地招呼着,没有小贩儿该有的灵醒劲儿。
颇有八十年以后他的后辈商家的风范。
而且他蹲的位置很讲究,正好能看到从码头方向过来的人流。
最重要的是,之前踩点的时候就见过他,老熟人了。
刘德信没有犹豫,手指一动,故技重施。
小伙儿正抬头往街口张望,忽然脖子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软软地歪倒在木箱子旁边,烟都散落了出来。
路过的行人惊呼起来,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七嘴八舌地议论。
不少人哈下腰捡起烟盒,悄摸摸的就走人了。
估计等这小子醒过来,能给他剩下个木箱子就不错了。
刘德信头也不回,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两个了。
一路走,一路清理。
那些昨天踩点时发现的眼线,只要今天还出现,刘德信就一个不放过。
卖报的、擦鞋的、蹲墙根晒太阳的、在茶档喝茶的……
一颗颗石子下去,悄无声息地倒地,然后引来一群看热闹的人围观。
那些围观的市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有人犯病、饿晕,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等有人想起来要叫巡警的时候,刘德信早已混在人流里走出去老远。
越靠近码头,人流就越密集。
刘德信混在人群里,放慢脚步,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果然,对方加派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