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刘德信都给整得懵了一下。
这人还挺有想象力的。
不过这样也好,在一个比烂的世界里,心理有敬畏之心,多少都有些底线。
最起码不至于到率兽食人那种情况。
不过,好话说了,事儿也得办。
刘德信猛的蹿到两人身边儿,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一人给了一手刀。
这俩还算有个人样子,就没必要加大力量了。
差不多刚好能弄晕就行。
人都放倒了,刘德信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把所有人都捆好收进空间。
眼睛也都蒙了起来,以防他们突然醒过来。
忙完了这一切之后,刘德信打扫了现场,飞速离开了。
德昌街。
这条街在本地颇有名气,不是因为风景好,而是因为热闹。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招牌五颜六色,一家挨着一家。
金银铺、当铺、茶楼……应有尽有。
来往的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偶尔还夹杂着几句骂街声。
一派繁华景象。
街道中段,有一家福兴酒家。
三层的旧楼,门脸装修得颇为气派。
朱红的大门,烫金的招牌,门口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挂着。
透过门口的窗户,能看到门里附近坐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打量着过往行人。
表面上,这是一家生意兴隆的饭店。
每天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但知道底细的人都清楚,这家酒楼的后面,藏着另一番天地。
一个赌场。
骰子、牌九……各种赌法应有尽有。
只要你兜里有钱,随时可以进去碰碰运气,试试手气。
当然,十赌九输,进去的人大多是送钱的。
依照港英政府的现行规定,开赌场可是违法的。
但在港岛这地方,民不举官不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
只要打点好警察、黑帮和各方关系,照样可以红红火火地开着,日进斗金。
今天下午,福兴酒家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
酒楼里座无虚席,觥筹交错,伙计们端着托盘跑上跑下,忙得脚不沾地。
后面的赌场更是人声鼎沸。
赌客们围着赌桌,眼睛紧盯着骰子和牌面,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或者哀叹。
赢的人眉开眼笑,输的人捶胸顿足。
一切都很正常。
热闹、嘈杂、乌烟瘴气,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直到——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
“天哪,快看快看!”
“洋人?这些洋人怎么……怎么光着?”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水波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往门口那边涌去,踮着脚伸长脖子,拼命想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连酒楼大厅的客人都坐不住了,放下筷子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门口看场子的两个汉子彻底懵了。
他们扯着嗓子招呼了半天,可根本没人理。
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