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欣的问题,先前也存在于傅程宴的脑海中。
警察第一时间也去会所查。
但是,他们那样迅速的出警速度下,还是让会所里的人跑走了。
“会所短短三小时,就已经全部清空。”
“里面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
沈书欣微微一怔。
她虽然没有去过那家会所,但也是看了照片的。
单看照片,会所瞧着营业正常,金碧辉煌的。
这么大的规模,只需要三个小时,里面的人,包括相关信息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可想而知,会所是早就打算跑路的。
“那地方的房契呢?”沈书欣接着问,“总有一个所属权吧?”
傅程宴嗤笑一声,凤眸中闪过一抹嘲弄。
那背后的人,藏得不是一般深。
去签会所租约的人,给的是假身份。
而会所的注册信息也是假的,属于非法经营。
那里,就像是一个虚假的世界,时间到了,立马消失。
沈书欣听后,眉心突突的跳着。
这么大的一个会所,能够在人的眼皮子下消失的这么干净,背后老板的手腕,不简单啊。
偌大的京城,到底是谁呢?
沈书欣有些没头绪。
她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给过了一次后,随即转过身,深深的望着傅程宴。
沈书欣犹豫片刻,问道:“是……叶铭泽吗?”
似乎,除了叶铭泽以外,沈书欣也想不到其他人能这样做了。
“不确定。”
傅程宴轻启唇畔,吐出三个字。
一切没确定前,说再多,都是徒劳。
他看着沈书欣,见女人的神色凝重,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傅程宴将她往怀中拉,薄唇微微翘起。
“别太担心。”他温声说道,“凡事总会解决。”
傅程宴的怀抱温暖,让沈书欣不自觉地抛开烦恼,想要汲取更多温度。
有他在,她不会畏惧任何事。
……
第二天,沈书欣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医院。
云梨比她来的要稍微早一些。
她朝沈书欣招招手:“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王雪琴的病房是云梨安排的,门外还站着她找来的保镖,保护着里面的人。
推开门,王雪琴靠在床头上。
她的脸色苍白,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脸上也贴着纱布,看上去都要认不出本来的模样了。
乐乐昨晚受了惊吓,完全离不开母亲。
即便,王雪琴现在的脸看上去很恐怖。
听见动静,王雪琴立马抬头。
她看见的,就是站在门边的沈书欣和云梨。
见到两人,王雪琴有些羞愧的低了低头。
那样危险的情况下,她们还愿意保护她的儿子。
王雪琴的眼睛有一些红润,眼眶里浮现出一点泪意。
前几次和王雪琴见面,都给沈书欣一种非常坚强的感觉。
她现在这副脆弱的模样,让沈书欣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怎么样,伤势不严重吧?”云梨拉着凳子坐下,淡淡的询问。
沈书欣瞥了云梨一眼。
其实,云梨的心中,还是有一些担心王雪琴的。
王雪琴一听云梨的问题,险些没有控制住眼泪。
她摇摇头,说道:“皮外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