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陈家俊没忍住笑了,贺新肯定是不在乎这区区的三百万。
可这三百万是被人用枪指着借的,这就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脸面的问题。
今日他若敢应下这笔借款,往后岂不是谁手持枪对着他,便能理直气壮来“借”钱?
贺新深呼吸一口气,他眼神冰冷的看向他,淡淡地说道:“事我可以帮你解决,钱我不可以借给你。”
阿虎下意识的忽略了前一句,只听到贺新不肯借钱,顿时恼羞成怒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不肯借是不是,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贺新表情还是丝毫没有一丝慌乱,冷静的指着他说道:“今天你用枪指着我,以后每个人都可以用枪指着我,你现在把枪放下,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你骗人,当年你这么狠心的对付王昌,你会这样放过我?”阿虎激动的怒吼,他根本就不相信贺新的说辞。
贺新真的是服了他了,这人怎么就好话坏话都不听呢。
陈家俊悠然的冲泡着茶,静静地看着眼前两人的对峙。
贺新跟傅家俊还有王昌的恩恩怨怨,他自然是知道的。
从被针对打压赶出澳城,再到后面的龙王归来复仇,傅家俊死在他手里,妻子程乐儿给他生了个儿子程震。
王昌被悬赏五百万花红,遭遇了整个澳城社团的追杀,不仅他的手下想要干掉他,连他的亲生父母和老婆都对他下了杀手。
最后王昌干掉了自己父母和妻子,但也变成了一个疯子。
如果你在街头看见一个流浪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骂着杀掉爸妈杀掉老婆,杀掉贺新的疯子,那人就是王昌了。
有王昌这个前车之鉴在,也难怪阿虎不相信贺新会既往不咎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陈家俊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他不顾旁边两人的紧张情绪,自顾自的拿起电话接听起来。
“喂,哪位。”
“俊哥,是我,亚蟹,赌场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赌场放了三颗炸弹,现在整个赌场都乱了套。”
“炸弹?是谁放的?对方有什么目的?”
陈家俊皱起眉头,在他的赌场放置炸弹,肯定是有所图,他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对方叫做蒋山河,是来找阿森的。”
“两年前,阿森还在拉斯维加斯担任赌场顾问,代表赌场参加了世界赌王大赛,其中有一个对手是东南亚一带的赌霸,虎眼蒋山河,他当初没有上场赌,那一届的赌王便落在了阿森的手里。”
“这一次他来澳城,就是想要在澳城举办一场至尊赌局,为了让阿森参加,所以他在赌场放置了三颗炸弹用来威胁他。”
电话那边陈亚蟹将事情的原委都讲述了一遍。
陈家俊语气骤沉,指节叩桌的脆响混着怒意:“不知所谓的狗东西,即刻做两件事:一,把赌场里的客人都疏散,绝对不能让客人被牵连,一切损失都由赌场负责。”
“二,派人把那个狗眼蒋山河给老子捆了,记住,手脚干净点,别脏了我待会儿要见的地,我随后就到,亲自料理这件事情。”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
什么虎眼狗眼,什么至尊赌局,胆敢在他的场子闹事,这件事情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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