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城,凯悦夜总会。
接到电话的杨星听到卧底传来的消息后,勃然大怒。
他追了蒋芸芸足足半年的时间,鞍前马后,可对方回应他的只有拒绝。
要不是顾忌蒋芸芸的身份,他早就派人将其给绑了。
哪里还会留着她到现在。
可现在蒋芸芸竟然带着一个男人回家,杨星只感觉脑袋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贱人,彪子~”
“我踏马像个傻子一样追在你身后跑了整整半年,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现在呢?才来这澳城几天,就迫不及待地挽着别人的胳膊,笑得比谁都灿烂?你把我当什么了?”
杨星摸了摸鼻子,总感觉红红的。
“怎么了?”杨震走进包厢,看着自家干儿子满脸愤怒,开口问道。
杨星将蒋芸芸的事情一五一十讲述一遍。
“陈家俊?”杨震皱起眉头,他是知道陈家俊的,毕竟K1大赛在东南亚名气不小。
“蒋山河这是跟陈家俊搭上边了?”杨震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这一次来澳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代蒋山河的位置。
作为松竹帮接下来的龙头大计与进军重心,澳城这片新掘开的金山,其生意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帮派未来十年的兴衰荣辱。
杨震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蒋山河一人独吞这庞大的利益版图。
在他看来,澳城的赌场、码头、走私线路,乃至那些依附于此的政商关系,都是松竹帮几代人攒下的基业所换来的机遇。
这块肥肉,理应由他这个松竹帮资历最深的元老来主持分润。
要是让蒋山河成功,不仅是对他利益上的巨大损失,更是更进一步稳固权威。
从这一点上,他就必须出手,不能让蒋山河的势力继续扩大。
他跟蒋山河之间早已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一旦蒋山河势力再扩张,那下一秒,对方绝对会清算他。
“你先冷静下来,蒋芸芸现在不重要,一个女人而已,只要蒋山河倒了,还不是随你玩弄。”
杨震从来就没把蒋芸芸放在眼里。
“距离至尊赌王大赛已经不足三天的时间,我们要在这三天内将蒋山河的计划破坏。”
杨星皱着眉头:“蒋山河这一次举办至尊赌王大赛,归根结底还是为了给仇笑痴托底,让他能顺利继承关怀基金,我们要是搞破坏,仇笑痴那边肯定会有意见。”
杨震闻言不屑道:“仇笑痴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继承那关怀基金,海岸这些年也是越来越废物,连一个仇笑痴都压不住。”
“这关怀基金本就是无主之物,他能接手,我们同样也可以。”
杨震对这笔十六亿美元的关怀基金也相当眼热。
仇笑痴在他看来也就那样,一个突然得势的小喽啰,如果东湖帮是他的手上,仇笑痴哪里有出头之日。
“可我们怎么才能拿到这关怀基金呢?想要成为新一任的赌神可不简单。”
杨星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赌术还算可以,但比起一些高手就完全不够看了。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想必他快到了。”
杨震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缓缓说道。
话音刚落,包厢的大门就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拄着两根拐杖,明显行动不便的中年男子在保镖的搀扶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