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十天时间已然过去,到了六月十六日,韩星耀已然出院在家休养。
上午十点,王长利、王大炮两兄弟联袂而来,进了后院的西厢房。
看到这两人,韩定军伸手一指沙发:
“坐下吧,你们两兄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
王长利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了沙发上,笑着开口:
“军哥,咱孙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这当爷爷的,怎么可能不来探望。”
王大炮把手里提着的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走到了卧床休息的韩星耀身边:
“笑什么笑,你小子也好意思。现在长记性了吧,亏你还是陆军指挥学院出来的尖子生。”
身上缠着绷带,半躺在床上的韩星耀,咧嘴笑了笑开口:
“炮爷,我这不是大意了嘛,谁知道这些小子居然这么不讲究,拿着喷子说开枪就开枪。”
“哼~”
冷哼一声,王大炮不满的开口:
“叫二爷,什么炮爷,叫起来别扭不说,还超级难听。”
“诶,二爷。”
王大炮听到这声二爷,脸上笑容重新挂上,安慰道:
“既然受伤了,现在就好好休养,你小子也是的,自己身份一亮,哪来的这么多破事。”
听到这话,韩星耀看着王大炮郁闷的开口:
“二爷,谁小时候给我说的,韩家子孙,不能打着我爷爷的名头行事,不然屁股一定会开花。”
王大炮对着侄孙翻了一个白眼,不爽的说:
“是啊,二爷就是这么给你说的,可你小子也太老实了吧,我和你大爷的名头就不能借借嘛,笨小子一个。”
韩定军坐在沙发上,听到王大炮这话,笑了笑招手:
“大炮,你小子给我过来,别教坏小孩子。”
王大炮伸手,蹂躏了一下韩星耀剃发后的光头,笑着说:
“小子,现在好好躺着吧,尽快的恢复元气,你王大爷的武警总队,还等着你呢。”
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他对韩定军说:
“军哥,你和嫂子给星耀配药了吧,这小子现在看起来脸色不错。”
韩定军点点头,开口道:
“嗯,配药了,星耀这次伤了元气,不补都不行,你木盒子装的是什么。”
王大炮指了指木盒子,不在意的说:
“还能是什么,你给我和大哥的老山参,被我给带过来了,放在家里也用不着。”
韩定军瞪了一眼王大炮,开口笑骂:
“你还真是个夯货,你以为两百年的野山参是大白菜啊,送给你们弟兄两个,那就是为了应急的,你倒给拿过来了,家里婶子不用啊。”
王大炮撇撇嘴,说道:
“我娘现在身体硬朗的,一天有重孙、重孙女陪伴着,哪能需要到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王长利把木盒子往前一推,说:
“军哥,真的是用不着,你还是用来给星耀补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