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里,韩定军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两个闺女坐在一边。
四个小孙子乖巧的扎着小马步,朗朗上口的读着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韩继泽站在凉亭的台阶下边,头顶顶着一个装满水的搪瓷盆子,扎着板正的马步,手里托着两个装满水的大瓷碗。
他一脸苦逼的模样,怨声载道的训斥两个弟弟:
“韩继言、韩继恒,你们两个就是坑哥的,你们怎么可以带着侄子坑我呢。”
韩继言双手托着两个黑陶瓷碗,脑瓜子上顶着一个敞口大碗,扎着马步,站在两个装满水的陶罐上边。
听着七哥说话,他撇着嘴反驳:
“七哥,到底是你害我和老疙瘩,还是我们俩兄弟害你,都是星未这个臭小子,我真是造孽啊。”
站在陶罐上,手里举着陶碗,头顶敞口大碗的韩继恒,一脸的幽怨:
“七哥、小哥,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真是造孽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两个哥哥,老是坑我。”
韩继泽目不转睛的目视前方,看着同样扎着小马步背书的儿子、侄子,气恼的骂道:
“你们两个看看,看看你们侄子,这都是你们两个小叔叔给连累的,你们说这话也好意思。”
韩继言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
“七哥,说话要讲良心,我们和侄子之所以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韩继恒听了小哥这话,也是帮腔着开口:
“就是啊七哥,我们俩兄弟和侄子之所以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说你造孽不造孽吧。”
韩继泽被自家两个弟弟挤兑,翻了翻白眼,一脸嫌弃的说:
“两个臭小子,你们也是好意思说这话。要不是你们撺掇星未去扯爸爸胡须,咱们爷七个能成这样。”
听到七哥这么耍无赖的话,气的韩继言怒声开口:
“七哥,你还能再无耻点、不要脸点嘛,这事情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韩继泽心里很是苦逼,他一个三十九岁的成年人,现在陪着自己两个小屁孩弟弟受罚,还是当着儿子的面。
甚是懊恼的他,听到弟弟居然甩锅,他恼怒的说:
“两个臭小子,你给七哥等着,你们闯祸为什么要连累我。”
韩继言撇撇嘴,嫌弃的说:
“七哥,你可真不要脸,要不是你说咱爸胡须长得那么长,看起来很难看的,星未至于会打他爷爷胡须的主意嘛!”
韩定军瞥了一眼连廊下的三个儿子,一脸嫌弃的对闺女大声说:
“夕夕、月月,你们两个过去,给你七哥、两个弟弟加点大餐,用痒痒挠给他们仨挠挠痒。”
韩继曦听到这话,看了看七哥和两个弟弟,又瞅了瞅爸爸,脆生生的说:
“爸爸,七哥顶着那么大的一盆水,我才不去呢,搞不好,水盆子会直接扣我脑门上。”
韩继玥那是跃跃欲试,小声的提醒姐姐:
“姐,咱们可以试试,七哥平时咱们两个都不敢欺负,现在不就是有机会了嘛。”
韩继曦眨巴眨巴大眼睛,狐疑的看着小妹:
“月月,你可想好了,咱妈可不会给咱们乱花钱,咱们所有喜欢的东西,可都是七哥给买的。”
“嘎~”
韩继玥听了姐姐这话,刚刚准备刚刚起身的小身板,瞬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笑嘻嘻的说:
“姐,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才不去欺负七哥呢,七哥对我们可是很好的。”
韩定军看了看两个 小闺女,失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