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毅听完后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你是打算趁此机会把军哥抓住,届时来个人赃并获,他想抵赖都不成。”
“是的”
“那行,我到时跟樊真说一下,让他带人去部署。”
“嗯,好。”我询问道:“上回抓的那几人还没指认吗?”
上次猴子给了我军哥的藏货窝点,抓了几个人,樊真连夜审讯,到目前都没听到何毅跟我说这事。
“哎”何毅叹气一声,“这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主要是实在没有任何进展,那几个人非常硬,承认那个窝点是他们几个在弄,和外人没有关系,所有罪名他们都认了,至于指认别人,他们一概不认也不说。”
军哥手下的那几个小弟,不愧为硬骨头,也不愧军哥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们,这是绝对的心腹,出了问题不指认背后老大,罪名自己全担。
可是我觉得,是人总会有弱点,我好奇问道:“就没给他们上点手段?让他们做污点证人?”
“没啥用,那几人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怎么谈条件他们就是咬死了,不肯牵扯任何人。”
樊真在职能部门里混了这么久,手段肯定是有的,但无论上什么手段,那几人就是不说。
因此,在这条线上,我们并未能突破,没有对军哥形成有力的打击。
了解到这个情况后,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何毅跟我说他要去知会樊真,便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我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坐到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思索起来。
思索了个把小时,我越想越感觉这个计划不是很完美,还是存在漏洞,很有可能暴露猴子的存在。
因此,我又给何毅打去了电话,开口跟他说:“何局,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我感觉樊真要是直接露面的话,万一没抓到军哥,那我派去的暗线可能暴露。”
何毅听闻我这话,也沉默了一会,“你是觉得意图太明显了?”
“没错”
在我的计划中,江阳他们先出手,把军哥的货截掉一部分,断了他们大部分的经济来源,留一小部分,让他们带走,届时,再由樊真出面,抓他们一个人赃并获。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虽然想的很好,可执行的过程中肯定会有纰漏。
万一樊真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抓捕到军哥,让其逃脱了,届时军哥肯定会反应过来,又是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堵截,又是老挝这边的职能部门蹲守,对他们的行踪和来去时间掌握的如此清楚,绝不可能是巧合,唯有一点能够解释,那就是团队内出了内鬼。
我想这么浅显的道理,军哥肯定能考虑到,黑道人员只是手段暴力,可能没什么学历和文化,但能在黑道上混开的人,脑子绝对不会进水,哪怕进水,也不多。
我思来想去,总感觉这个计划的意图太明显,太容易被人看穿。
我不仅要达成目的,还得尽可能的保证自己兄弟的安全,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置兄弟的死活于不顾,这样的大哥,不是好大哥。
何毅听到我的分析后,也觉得我所设想的计划意图太明显,事情一旦出现纰漏,我派去的人十分有九分危险。
可是,他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解决,无奈的叹气说:“那这事可不是太好办了。”
我抽着烟,没有接话,脑袋里在快速思索该用什么样的动作来隐藏我的意图,让一切看起来像巧合,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