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安静内敛,实则看透人心,很能掌控甚至左右人性。
且据说,齐羽的奇门八算风水术数学得非常好,出事之前就被吴二爷赞一句比之齐八爷不差多少。
那么已经经历了三十几年常人难以想象的诸多变故,现在的齐羽……
安静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齐羽忽然停住脚步,侧身回头,马灯的光从下往上照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带着一丝浅笑的神态。
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喝水,对方的声音里显出了几分沙哑:“接下来的路,还要走几个小时。灯要灭了,路上没办法补充物资。”
顿了顿,他缓缓朝凌越伸出右手,“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牵着我的手。”
凌越站在原地看他脸上的笑,视线下移,又落在他伸出来的右手上。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归想,凌越还是没多耽误的腾出右手,舒展着有伤口的手指冲他笑了笑:“可以用这只手牵你吗?”既然他要玩什么鬼的坦白局,那她也可以把试探摆在明面上。
齐羽略微歪头,带着些好奇的看她指腹残留的血渍,声音里带着点遗憾:“我和这里的东西一样,不太喜欢你的血。”
凌越反驳:“它们不是不喜欢。”
它们只是暂时惧怕压过了贪婪。
她血液里蕴含的能量,是终极和守护意识都想要得到的白玺能量。
齐羽“嗯”了一声,“闻起来确实很诱人,但不是我需要的。”
凌越很自然的打蛇随棍上,“那你需要的是什么?“
沉默了几秒,齐羽关掉了光线已经极其暗淡的电子马灯:“可能是昆仑山的,也可能是长白山的,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
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在把马灯挂在腰上。
一只手的手背从下往上托起了凌越的左手,很松散,只要凌越稍微压一下手腕,就会脱离的那种。
凌越没有挣开他手背的托举,反而指尖钻进了他的掌心里。
齐羽也顺势放下托起的手,两人像熟悉的同伴一样牵着手继续在黑暗的甬道里前进。
审时度势,装熟装傻,对凌越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她像是对齐羽已经没有了面对陌生人的防备,好奇得像个不懂社交礼貌的小年轻,莽撞直白的追问:“齐羽,你当年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会想到用自己做实验?你现在又是什么状态?”
齐羽能从没有太多神智的小怪物,短短几天就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有心跳有呼吸,能说话会思考,就连掌心都带着温度的“人”,一定和他的特殊状态有关。
还有他脸上的黑色图腾。
之前她和解雨辰黑瞎子去东京和冰岛调查的时候,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来自中国的看不清长相的神秘男人。
那时他们就猜测这个人是不是齐羽。
现在见到他的这副模样,凌越已经能确定了。
看不清长相,是因为他在遮掩自己脸上的特殊图腾吗?
这个图腾代表着什么?
或许与据说能借来神鬼之力的符箓相似?
面对凌越的三连问,齐羽没有说话,哪怕凌越又接连抛出了好多问题,他依旧安静的拉着人往前走。
似是打定主意要保持沉默。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凌越想了想,左手翻转间挣开了齐羽的手,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
不想用说的,那摸一下总可以吧?
齐羽:“……”
————以下有些长,不感兴趣的宝子可以切到下一章了————
【万山极夜里,青年出现过两次,一次就是上章我讲解的那一段,另一次就是铁三角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还时不时一起失去一段外出活动的记忆。他们从食物的消耗发现,其实一路走来的不止他们三人,应该还有一人。
然后就在张家人尸骸成堆,“天授”失去作用的一处小神庙附近,青年用金万堂设下陷阱,想杀无邪。
设计失败后,青年杀金万堂的时候应该是中枪了,逃脱后弹着马头琴走到了几百米外的一块高大的石头上亮着马灯站着,身后有用树枝编制的日轮装饰,上面飘满了彩带(从青年的耳环和这个日轮彩带,再加上后面无邪得到蒙古女向导笔记本上画的一具伴神尸体,我个人认为这应该是比较明显的指向,表示青年就是那具躯壳)。
无邪以为青年一直在那里,谁知竟然是障眼法,站着的青年身体有点诡异的瘪了下去,然后就是怪娃娃从石缝里摸黑过来杀了金万堂(从这里看其实怪娃娃版本的齐非常偏激执拗,要杀金就非杀不可。不过也由此可见他想杀无邪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后续躲在金的裹尸袋里被胖子背了一路也没动作)
因为这些,我最初就认为青年=齐羽=夏温,所以雷城时把夏温描述成了青年模样。但是回顾金描述夏温找上门时的剧情才发现我记漏了,金描述中明确找上门的夏温年龄和三叔差不多,且金见过那个夏温,不至于在青年这里就不认识了。
后面花儿和无邪碰面,也说夏温身上有两个心跳声,夏温体态畸形,怪娃娃恰好抱在他身上,外表看来才像正常人。
所以怪娃娃可以体外“寄生”影响每一个“夏温”,是本文私设。
青年是躯壳,怪娃娃能“穿戴”也属个人理解,宝子们不要混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