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这牌技,不给别人留活路啊!”闫桉将手里剩余的牌往桌子上一扔,撂挑子不干了。
“可不是,这几天输的,要不是奖金都捐了,八成都到大头的口袋里去了。”输赢已成定局,周雨顺手捞过了王楚年手里报单的牌,果然,是张‘主2’。
“嗐,说吧,想要什么,哥哥们现在是除了身上这一身,没有任何身外之物了。”闫桉苦哈哈的双手一摊,认命道。
“对对,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其余几人附和着。
“几位哥哥,小弟不才,不要所谓的身外之物…”王楚年拂开闫桉的手,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咋?我跟你说啊,我们和小胖一样,哥哥们不玩那个。”
七号说完,随即和周雨两人双手环抱住了自己的身体,闫桉见状,也跟着学了起来,满脸警惕的看着王楚年。
王楚年简直要被气笑了,自己放着香香软软的小豆包不要,要这群臭兄弟?他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你们这纯纯自作多情了啊,弟弟也不要别的,啥头啊,命啊,要不起啊…”王楚年摆了摆手。
“呵,打牌的时候可没见你说过要不起…”方波说着打了个岔。
“这不是对哥哥们有所求么,我是想着后面的比赛日期不定,没事来球馆陪弟弟练练球呗?”王楚年讲的漫不经心。
“就这?这简单啊,没问题大头,只要不出钱,你说练几个小时就几个小时,哥几个轮着,也得把你伺候好了。”方波拍了拍胸脯,要钱没有,力气有的是。
“什么叫伺候,那叫陪好了,会不会用词?”一旁的周雨更正道。
“半斤八两你们俩,大头,别的不说,什么时候练球,随叫随到!”七号瞥了边上那俩人一眼,收了尾。
“中,有哥哥们这句话就够了,今天的账一笔勾销,不过练球的时候需要两个人组个队一起来。”听到了自己的想要的承诺,王楚年也很痛快。
“两个人?练双打?大头,你要知道泷队和忻哥他们俩,现役期间我们很难打过的…”周雨记得卡塔尔公开赛间,大头和小胖的双打半决赛时输给了泷蟒,语重心长道。
“不是,是混双…”要是双打哪还用这么费心,况且男队里面,没有一对组合是固定,今天是小胖,明天就可能大胖,大后天就可能是泷哥,并且搭档是谁都行,所以完全没有必要。
但是混双,王楚年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混双?”方波的鼻子动了动,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搬着凳子就往王楚年旁边挪,挪不动了也硬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