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群放了火就跑的家奴这回可撒欢了,直接四散开来各自找各自的泼天富贵去了。
他们进来灵界可都是背负了百八十个代购任务的,找药材的居多,找灵兽的也不少,总之灵界里哪怕带出去一坨屎,那都是能卖上好价钱的。
所以当什么侍从?去找发财的机缘不香吗?
至于被处置什么的,他们根本不担心,长河仙君这里把他们放回去,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留着他们来膈应洛云真君。
这次没处置,以后也就同样不会处置。
而洛云真君这里就更不需要担心,他们哪一个不是沾亲带故的?
别说,裙带关系,就是牢靠!
严丹三人是在外围碰上了三个洛云仙君家的逃奴的,别说,这三人修为还都看得过去,都在天仙巅峰。
只可惜,属于经验宝宝,别看穿着甲胄,真要动起手来,不带费劲的就能收拾了。
只不过严丹可不知道这些人的底细,最多就是开了天眼之后看到了这些人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因果线都连向了天庭营地。
猜想这些人的人际关系大概是真的不简单。
无冤无仇的,严丹可不会随便参与别人的因果。
严丹三人顶着隐匿阵法正盘腿坐在地上持续改良阵盘,之前那活儿接大了,陆陆续续的一直没完工,现在逮着点碎片时间都得利用起来。
外面三人根本没发现,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了堆火就要烤食物。
家奴甲有些可惜的道:“就这么烤了?这鹰嘴兔带出去可值不少钱!”
家奴乙手里动作没停的接话:“废话,我能不知道这玩意值钱,那我们饿死?”
家奴丙在腰间摸索半天也没摸出个东西,沮丧的说:“辟谷丹吃完了,烤来吃了吧,不然咱们真能饿死。”
家奴甲恨恨的说:“咱们就该回去把乾坤袋偷出来的,我带了不少干粮,要是乾坤袋还在,这些鹰嘴兔也不会没地方放了。”
家奴丙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别说了,咱们要是有那本事偷乾坤袋,还至于在这里烤鹰嘴兔吗?”
家奴乙也接话:“洛云真君也忒没担当了,明明是六子他们干的事儿,把咱们全连累了,他屁都不放一个,害我们所有人全都跟着陪葬。”
家奴丙弱弱的接了一句:“也不是所有人,被抽调去中央的那一百人可是没事的。”
家奴甲顺势说:“他们那一百人可轻松了,成天守着那么个小土坡啥也不用干,那闲差怎么就没落到咱们哥几个头上呢?”
家奴乙也说:“对啊,那地方又安全,不知道为啥要那么多人守着。”
家奴丙说:“听说是什么宝物,所有人主子都派了人过去,可惜了咱们,在外面吃苦受累的,现在还弄得乾坤袋也没了,咱们还成了逃奴。。。。。。”说着说着又带起了哭腔。
家奴甲更加气愤了:“可不是?!也别说偷乾坤袋了,咱们能活着出来都是祖上积德了,等我出去的,看我姐不把他家搅个天翻地覆!”
家奴丙已经开始啜泣了。
严丹三人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这是什么瓜?
这三人穿的甲胄一看就是比那些巡逻队还高一档次的护卫,出现在这里已经很离谱了,听他们字里行间,似乎还有着故事。
关键是涉及到了乾坤袋、中央宝物什么的,这两天严丹薅羊毛的事干多了对这方面微微有些敏感。
看来天庭营地内部也是乱得可以啊,那么他们是不是有机会去探一探虚实呢?
严丹与云闵、牌牌目光相会,皆有了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