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是难以遏制的暴怒与不甘。
‘瓦尔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狠厉——他绝不能接受,自己眼中的一个“失败品”,竟能突破桎梏,真正觉醒为律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低吼出声,周身的重力场瞬间暴涨,比先前压制温蒂时还要狂暴数倍,
“不过是侥幸觉醒的残次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给我跪下!”
浓稠的重力如无形的巨手,再度朝着温蒂碾压而去,地面被这股力量压得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簌簌下沉,连空气都变得沉重粘稠,仿佛要被彻底凝固。
但这一次,温蒂没有再被压垮。
她微微抬眸,青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与释然。
周身环绕的飓风骤然提速,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青色屏障,将狂暴的重力牢牢阻隔在外。
重力落在风屏障上,只发出沉闷的轰鸣,非但无法伤到温蒂分毫,反而被飓风撕扯、瓦解,化作一缕缕无形的力量,消散在空气中。
“这……怎么会?”
‘瓦尔特’瞳孔骤缩,脸上的震惊更甚,他下意识地再度催动重力,可无论他如何发力,那些重力都像是石沉大海,根本无法靠近温蒂半步,
“你的风……怎么可能抵挡我的重力?!”
温蒂轻轻抬手,指尖划过弓弦,清脆的风鸣随之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说,我只是容器,只是失败品。”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坚定,
“可你不知道,真正的权柄,从来都不是靠强行灌输得来的——是我不想再输,不想再被束缚,是我心底的渴望,唤醒了它。”
话音落下,温蒂足尖轻点地面,青色的崩坏能托着她的身躯,缓缓升空。
她不再被双腿束缚,不再被重力压制,如同真正的风之使者,轻盈地翱翔在半空,周身的飓风随她而动,连云层都被搅动得翻涌不息。
“可恶!”‘
瓦尔特’抬头望着空中的温蒂,气得咬牙切齿,那股熟悉的恶寒又一次毫无征兆地袭来,比先前更加浓烈,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依旧空无一人,可那股寒意却如影随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带着致命的恶意。
“到底是谁?!”
他厉声喝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温蒂悬浮在半空,低头看着下方焦躁不安的‘瓦尔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人躲着你。”
她轻声说道,手中的长弓缓缓拉满,青色的风之箭矢凝聚而成,箭尖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那寒意,或许是你心底的恐惧——恐惧自己的权柄,被你看不起的‘失败品’超越。”
“胡说八道!”‘
瓦尔特’怒吼,强行压下心底的恶寒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