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的女儿受苦的时候,我没能保护好她。你的家族蒙冤的时候,我没能及时为你洗清。这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芽衣。”
雷电龙马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盟主,您言重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释然:
“而且,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芽衣她……”
“芽衣?!”
瓦尔特突然睁大眼睛,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
“对了,芽衣!她怎么样了?她还在基地里吗?可可利亚有没有对她——”
“盟主,您冷静一下。”
雷电龙马抬手虚按,嘴角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芽衣没事。她已经得救了。”
瓦尔特愣了愣,随即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得救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抬起头,急切地问:
“她现在在哪儿?我要去见见她,确认她的安全——”
“不必了。”
雷电龙马摇摇头,
“她应该已经在回圣芙蕾雅的路上了。”
“那你怎么......”
“我想,这里更需要我。”
瓦尔特听完,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回圣芙蕾雅也好……有德丽莎在她身边,确实比留在这种地方安全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声音低沉下去:
“那个孩子……这些年受苦了。我这个做盟主的,没能保护好她,也没能保护好你。说来惭愧。”
雷电龙马摇摇头,正要说什么,却见瓦尔特转过身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对了,龙马,关于那个救了你的男人……你对他了解多少?”
雷电龙马微微皱眉,沉吟道:
“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风格……颇为随性。他救我出来的时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放倒了看守我的守卫。那种手段……”
他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语气中多了几分忌惮:
“不像是寻常的崩坏能运用方式,更像是另一种力量。”
瓦尔特点了点头,脸色更加凝重。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掌心,声音低沉:
“龙马,你相信吗?我身为理之律者,掌握着‘理解’与‘重构’的力量,可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我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雷电龙马瞳孔微缩:
“盟主,您是说——”
“他如果想对逆熵不利……”
瓦尔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上零星的喧嚣声,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可瓦尔特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必须想办法提升逆熵的实力了。”
他忽然开口,语气坚定。
雷电龙马看向他:
“盟主的意思是?”
瓦尔特转过身,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