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福勒的声音没有任何意外。
放下电话,林恩望向远方。戛纳的博弈还在继续,但规则,似乎又回到了他熟悉的那一套。而他,正在学习如何更好地玩转它。
然而,就在这思绪翻涌的片刻,一阵鲜明、跳跃、带着不羁能量的摇滚节奏,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那旋律充满驱动力的鼓点,如同心跳加速;带哇音的电吉他 riff简洁而抓耳,带着一种戏谑又挑衅的味道。
紧接着,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嘲弄、又充满煽动性的男声唱了起来,歌词清晰无比地浮现:
“os go… Py it out loud so they e ssed up so bad theyfall low.”
(来吧,一起出发…大声演奏,让他们无从知晓。我们把他们搞得一团糟,让他们坠入深渊。)
林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丝混合了恍然与玩味的笑意。最近这天启来得可真是……频繁又应景。仿佛他每卷入一场纷争,每做出一个关键抉择,冥冥中就有相应的旋律和词句来为他注解,甚至……指引。
脑海中的音乐继续流淌,歌词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刚刚那场跨越重洋的隐秘交锋:
“Fo the headle… We gonna leave no sig all look fe… I wah when they brg up the price.”
(聚焦于头条…我们将不留痕迹。让一切看起来完美无缺…当他们抬高价格时,我要看清真相。)
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在桌上那叠《珍珠港》的剧本草稿上,但思绪早已飞远。
这段时间他所做的一切——与新闻集团的暗斗,在洛杉矶骚乱中的介入,乃至这次针对波兰斯基的凌厉一击——真的仅仅是为了一个戛纳的金棕榈吗?
更深层是为了以他自己的方式,去搅动一潭死水,去挑战某些固化的规则,甚至……去清算一些被时光和权势有意掩埋的“罪行”。
“I wanna see you ove when Ill brg up y show… I thk its about ti. Ti, we fight this cri.”
(当我掌控全局时,我要看你们如何反应…是时候了。时间,就是我们对抗这罪行的武器。)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福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脸上带着一种“不出所料”的平静:“老板,戛纳那边,乌比刚刚传来消息。波兰斯基……在评审团内部会议上,主动撤回了对《巴顿·芬克》的‘必须给大奖’的坚持。他表示尊重评审团的民主讨论。僵局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