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眼尾一挑,寒芒像淬了毒的冰刃,狠狠剜向对面的姬修。
“看来你是真没辙了,竟用这等下三滥的构陷手段?你当旁人都是傻子,会信你鬼话?”
姬修低笑一声,声线里裹着漫不经心的嘲讽,“他们自然不信。可若是褚伯亲口开口,你说,他们信是不信?”
这话一出,姬凤的心脏骤然往下一沉,像是被巨石砸中!
“你把他怎么了!?”
叛兵们瞬间炸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眼底满是惊疑:
“殿下说的是褚大人?当年护着储君殿下杀出重围的褚老将军?”
“我也听见了!凤王殿下怎会和褚大人扯上关系?”
“定是姬修诓骗我们!褚大人当年豁出性命护着储君,凤王殿下岂会害他?这狗皇帝分明是想搅乱我们军心!”
嘈嘈切切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了起来。
姬凤攥紧了腰间佩剑,目眦欲裂地瞪着姬修,厉声喝问:“你把他擒了!?”
姬修摇着鎏金折扇,扇面轻合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轻慢:“擒?这话难听了。朕是救了他。若非暗影卫的人及时赶到,他怕是早被你留在那里的死士,剁成肉泥了。”
“轰———”
这话像惊雷,炸在姬凤耳边。
姬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铁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身旁的偏将当即红了眼,怒吼着往前冲了半步:“休要血口喷人!殿下待褚大人如亲父,岂会下此毒手?你们打不过便耍阴招,算什么本事!”
“既然你们不信,那便让他自己来说说,如何?”
话音落,他朝身侧偏了偏头。
苏欢推着一张乌木轮椅走了过来。
轮椅上的人,正是褚伯。
他面色蜡黄如纸,颧骨高高凸起,原本魁梧的身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的素色锦袍空荡荡地晃着,显然是受了极致的折磨。
可那张脸,纵然憔悴得脱了形,也确确实实是褚伯!
场中瞬间死寂,连风掠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